蘇昌河沉吟片刻,沒有直接回答火麟飛的猜測,而是換了個問題:“若真有人阻撓,你以為,當如何應對?”
火麟飛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揮舞著拳頭:“這還用說?當然是揪出來,打趴下!對這種破壞團結、阻礙進步的壞分子,絕不能手軟!咱們可以……”他眼珠一轉,又開始出主意,“可以設個局,引蛇出洞!或者,讓我去各個據點轉悠轉悠,誰對我敵意最大,誰就有嫌疑!我保證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看誰還敢搞小動作!”
他的方法,簡單,直接,甚至有些粗暴,充滿了火麟飛式的“陽光”風格。
蘇昌河聽著,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這確實是火麟飛會想出的辦法。雖然直接有效,但過於激烈,容易打草驚蛇,甚至可能將中間派推向對立麵。
“你的警覺,很好。”蘇昌河終於開口,語氣平靜,“此事我已知曉,自有安排。你近日……收斂些,莫要再四處宣揚你的‘新想法’,尤其是關於藥王穀之事。”
火麟飛一愣:“啊?為什麼?咱們不是要……”
“時機未到。”蘇昌河打斷他,目光深邃,“樹大招風。在你擁有足夠的力量和根基之前,過分的張揚,隻會成為靶子。”
火麟飛似懂非懂,但他相信蘇昌河的判斷,隻好點點頭:“哦……好吧,我聽你的。那我最近就低調點,專心教孩子們練功識字總行吧?”
“可。”蘇昌河頷首,“去吧。”
火麟飛雖然得到了答複,但心裡的擔憂並未完全消除。他看了看蘇昌河,又看了看沉默的蘇暮雨,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轉身離開了書房。他知道,昌河和暮雨兄肯定有他們的計劃,自己不能添亂。但讓他完全坐視不理,那也不是他火麟飛的風格。
“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火麟飛走出書房,握緊了拳頭,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堅定,“我倒要看看,是哪個王八蛋在背後搞鬼!想動昌河和咱們的改革,先問過我火麟飛的拳頭同不同意!”
他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暗中調查,保護昌河,守護這片他剛剛開始覺得有點“家”的感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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