憚的“陽謀”,或許正是打破僵局、重振聲威的一步妙棋。
“計劃粗糙,但方向……尚可。”蘇昌河終於開口,語氣平淡,卻讓蘇暮雨心中一震。大家長竟然……認可了?
“暮雨,”蘇暮雨看向蘇暮雨,“謠言一事,交由外圍人員去辦,不必追求可信,但要快,要廣,要足夠難聽。至於給濁清的‘大禮’……”他頓了頓,眼中寒光一閃,“選那兩名殺手的貼身信物,以玄鐵盒封裝,附上‘血債血償’四字。三日後,子時,送入濁清寢殿。”
他沒有完全采用火麟飛那過於兒戲的措辭,但核心的挑釁和羞辱意味,絲毫不減!
“是!”蘇暮雨壓下心中的波瀾,躬身領命。他明白,大家長這是要借火麟飛這把“妖刀”,用最激烈的方式,徹底點燃與濁清之間的戰火!
“太好了!”火麟飛興奮地一拍手,“就這麼乾!昌河,到時候送‘禮’讓我去唄?我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他床頭!嚇死那個老烏龜!”
蘇暮雨:“……”讓火麟飛去?那還不如直接敲鑼打鼓宣告是暗河乾的!
蘇昌河淡淡瞥了火麟飛一眼:“此事,暮雨自有安排。你另有任務。”
“什麼任務?”火麟飛好奇地問。
“慈幼莊的防衛,需徹底重整。”蘇昌河看著他,“此事由你全權負責。我要那裡,固若金湯。”
火麟飛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蘇昌河的用意——既是信任,也是保護。他重重一拍胸脯:“包在我身上!我保證把那裡打造成銅牆鐵壁!別說殺手,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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