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那架貝森朵夫鋼琴前坐下,指尖輕輕落在琴鍵上,起初的旋律遵循著原曲的優雅,可彈到第二段時,她悄悄加入了一點中國民樂的顫音技巧,讓原本流暢的圓舞曲多了幾分細膩的東方韻味,結尾處更是大膽地加了一段輕快的變奏,像多瑙河上突然掠過的春風。
當最後一個音符落下時,台下先是短暫的沉默,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有人站起來大聲叫好,還有幾位白發老人激動地揮舞著節目單。
楊柳青站起身,對著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眼角不自覺地泛起濕意。
走下舞台時,伯格曼教授和鐘誌遠已經在後台等著了。
“太棒了!真的太棒了!你的樂感是天生的!”伯格曼教授極力稱讚楊柳青,滿眼期待地說,“你們明天早點來,我有點迫不及待了。”
離開金色大廳時,夜色已經很深了。
鐘誌遠牽著楊柳青的手,沿著多瑙河岸邊的石板路慢慢走,遠處傳來教堂的鐘聲,與他們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今晚……我好像還在做夢。”楊柳青靠在他身邊,聲音流淌著喜悅。
鐘誌遠停下腳步,幫她把被風吹亂的絲巾理好:“這不是夢,是你靠自己的才華贏來的。以後,你還會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月光灑在石板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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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亮明是滿裡神眼,下一了親上頰臉他在尖腳起踮,遠誌鐘著望頭抬青柳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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