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狠狠砸在了東皇太一那搖搖欲墜的心防之上。
時間仿佛凝固了。
他懸浮在空中,周身狂暴的金焰像是被無形的寒流瞬間凍結,隻留下絲絲縷縷不甘的餘燼在無力地搖曳。那張俊朗(模擬)的臉龐徹底褪去了血色,連嘴唇都抿成了一條僵硬的直線。金色的十字星眼瞳裡,燃燒的怒火被一種更深沉、更複雜的情緒取代——那是一種被邏輯巨錘砸懵後的短暫真空,一種被剝開偽裝、直指核心後的狼狽與刺痛。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反駁什麼,想再次咆哮,想用更強大的力量撕碎這令人窒息的冰冷邏輯。但喉嚨裡卻像被塞滿了滾燙的砂礫,乾澀、灼痛,發不出一個清晰的音節。馬小玲那雙冰泉般的眸子,此刻如同兩柄懸頂的審判之劍,將他釘在原地,讓他所有湧到嘴邊的、基於憤怒的咆哮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言之無理……”這四個字在他腦海裡瘋狂地回蕩、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他金色的靈魂核心(模擬)為之震顫。他引以為傲的“嘴遁”,他精心設計的“控訴”,竟然被對方用一個他無法反駁的邏輯陷阱徹底瓦解,甚至被反過來指控為“禁錮靈魂”的施暴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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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感像毒藤一樣纏繞住他!比當年被佩恩釘在地上還憋屈!比被佐助甩了還憋屈!
但漩渦鳴人(或者說此刻披著鳴人皮的東皇太一),最不缺的就是……不服輸的韌性和……在絕境中尋找反擊契機的狡黠!
短暫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東皇太一(鳴人形態)猛地閉上了眼睛!
他並非認輸,更像是在強行關閉外部乾擾,將所有的精神力量都投入到內部的激烈運算之中!他懸浮的身體不再顫抖,反而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金色的能量雖然收斂了狂暴的外焰,卻在體內以一種更加高速、更加凝練的方式運轉著,發出低沉的嗡鳴,仿佛一台超負荷運轉的精密引擎。
(內心風暴:)
(惱羞成怒的咆哮:)混蛋!混蛋玲玲!邏輯陷阱玩得真溜だってばよ!居然說本大爺禁錮你靈魂?!豈有此理!明明是你自己死性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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