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弑君篡位。
吞噬其血肉後,異容成他的模樣。
隨後,他以鐵血手腕將朝中老臣清洗一空,全部換上王載姓氏,獨攬大權。
就在他誌得意滿,以為能儘情享受帝王之福時。
一個來自“天庭”的使者,以絕對的力量讓他明白,他所謂的皇權,在真正的巨頭麵前何等可笑。
他被迫臣服,王載氏也從所謂的皇族,變成了天庭管理下界的“管家”乃至……“看門狗”。
這一臣服,便是十萬年。
十萬年的歲月,足以磨滅太多東西。
禦膳房那些窮極工巧、奢華無比的菜肴,再也無法滿足他。
因為那些食物,失去了“味道”。
他記得,曾經有一個廚子,做的不過是些平民吃食,卻異常美味。
為了能讓那廚子一直為他做飯,他不惜耗費資源為其延壽,甚至逆天而行。
可最終,廚子還是壽元耗儘,離他而去。
自那以後,他對禦膳房,隻剩厭倦。
唯有這百味仙域,這些與時俱進、源自市井民間的真正美食,還能讓他麻木的味蕾感受到一絲鮮活。
“胃袋大皇”這個帶著些許自嘲與親民的稱號,也是在他無數次微服私訪,流連於仙域各大食肆時,被民眾叫響的。
……
回憶的潮水褪去,眼前依舊是喊殺震天的戰場。
胃袋大皇緩緩抬起了手,那柄象征著他統治權柄的天子劍再次出現。
“第一劍,”
他輕聲自語,劍光如匹練般掃出,成千上萬的叛軍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倒下。
“敬你們的……勇氣。”
“第二劍,”
劍勢再變,帶著一種看透世事輪回的悲涼與寂寥。
“敬這世間……眾生的苦。”
兩劍之下,叛軍先鋒攻勢為之一滯,血流成河。
然而,當他下意識地回頭,想再看一眼他經營了十萬年,承載了他唯一一點鮮活記憶的百味仙域時——
映入眼簾的,是衝天的大火!
是他最喜愛的那些食肆、酒樓在烈焰中燃燒、崩塌!
繁華已成焦土,香氣化為焦臭。
他愣住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刺痛,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失去了……最後的寄托。
就在這時,欲望魔尊拍著手,從一片火光中得意地走出,周身湧動著地將的修為波動。
“哈哈哈,皇帝的宮殿也不過如此!”
欲望魔尊大笑著,凝聚全身力量。
一道扭曲的影子球帶著吞噬一切的欲望,射向似乎怔住的胃袋大皇。
“若是吾殺了地王,可開辟這地界的先河!”
“螻蟻!安敢毀我仙域!!”
胃袋大皇勃然大怒,甚至忽略了體內因情緒劇烈波動而加速侵蝕的“血漸冷”。
他甚至沒有用劍,隻是隨手一拍!
“噗!”
欲望魔尊,這位自封的“小愛仙尊”,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在絕對的境界差距下,被拍成了漫天血霧,形神俱滅!
欲望魔尊,這位自封的“小愛仙尊”,連同他那地將巔峰的虛假修為,被這一掌直接拍成了漫天血霧,死得不能再死。
但胃袋大皇看都沒看那團血霧,他的目光猛地轉向旁邊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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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虛空,死死鎖定了潛藏在陰影中的夏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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