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淨化之源’……或者被……外麵的‘大人物’想起來……才有可能……”
“我們……我們是‘拾荒者’……靠著在腐沼裡……撿點破爛……偶爾……搶點新來的……苟延殘喘……”
淨化之源?外麵的“大人物”?
李逸眉頭緊鎖。信息有限,而且充滿絕望。
“關於‘守門人’,你知道什麼?”他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
“守……守門人?”獨眼首領獨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露出極度恐懼的神色,“你……你被‘清理者’標記了?!完了!你完了!被它們標記的人……從來沒有能活下來的!你會把我們都害死的!”
清理者?看來流放之地的人對“守門人”的稱呼不同。
李逸腳下加了一分力,冷冷道:“說清楚!”
“我……我也不知道太多……”獨眼首領疼得齜牙咧嘴,“隻聽說……那些‘清理者’……是維護‘規則’的恐怖存在……它們會定期……清理掉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或者……知道了‘不該知道’秘密的人……”
維護規則?清理不該存在之物?
李逸心中寒意更甚。這“守門人”扮演的角色,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正義”?但這“正義”的背後,卻隱藏著將“門”視為囚籠、歸墟想要破門而出的驚天秘密!
他知道從這種小角色嘴裡問不出更多了。他看了一眼癱倒在地、哀嚎求饒的蟹鉗男子,又看了看腳下奄奄一息的獨眼首領,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在這弱肉強食的流放之地,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抬起腳,沒有再看他們,轉身走向那具佝僂者的屍體,開始搜刮戰利品——幾塊品質更低的渾濁能量結晶,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物件,以及那柄鏽跡斑斑的斷劍。
他沒有殺那兩人,並非心軟,而是沒必要。重傷的他們,在這危機四伏的腐沼中,活下去的概率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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