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若蘭聽了這話,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差點沒把剛喝進嘴裡的湯給噴出來。
她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崇禎,連連搖頭,語氣驚歎:“瘋了!我看你是真瘋了!你知道那是誰嗎?那是秦公子!那是提刑使家的大少爺!”
“趙先生,雖然你今天包下這醉江樓確實讓我刮目相看,但這和官府鬥法完全是兩碼事!你以為有點錢、認識個酒樓東家就能在襄陽橫著走了?真是無知者無畏!”
韋若蘭拍了拍額頭,一副“沒救了”的表情,轉頭對韓書寧說道:“書寧,你聽聽,這人不僅年紀大,還愛吹牛,現在更是狂妄得沒邊了!你要是真跟了他,以後怕是有操不完的心,搞不好還得跟著一起吃牢飯!”
韓書寧卻沒有附和閨蜜的嘲諷。
她靜靜地看著崇禎。
此時的崇禎,神色淡然,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那種自信並非是色厲內荏的張狂,而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從容。
仿佛在他眼中,那位權勢滔天的秦公子,真的隻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
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氣度,讓韓書寧心中那原本因擔憂而緊繃的弦,竟莫名地鬆了幾分。
“我相信先生自有分寸。”韓書寧輕聲說道。
“哎呀!你真是被迷暈頭了!”
韋若蘭氣結,狠狠地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塞進嘴裡,用力地嚼著,“算了算了,不管你們了!到時候撞了南牆,可別怪本小姐沒提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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