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冰棺周圍十公裡,已然成為了一片絕對的禁區,連風雪都無法侵入。
調試站在林薇和剩餘冰裔(經過休養,部分戰士恢複了部分力量)的努力下,基本恢複了運轉,但能量水平依舊不高,隻能維持基礎功能和最低限度的防禦。失去了陳星這個混沌核心與最高權限者,調試站的許多高級功能和研究項目都陷入了停滯。
燈塔基地在收到消息後,由王魁副指揮帶領一部分人員和物資趕來支援,與調試站和冰裔建立了更加緊密的聯係。他們帶來了外界的消息——【歸墟暗潮】被成功限製在冰原區域的消息已經傳開,世界在經曆最初的恐慌後,暫時恢複了某種脆弱的平靜。但“方舟”的威脅並未解除,誰也不知道下一支“仲裁者”艦隊何時會抵達。“闕歌者”的活躍度似乎在沉寂一段時間後,又有抬頭的跡象。
殘破的會議室內,氣氛凝重。
蘇清坐在主位,她依舊穿著那身素白的衣裙,隻是眼神比以前更加沉靜,也更加……深邃。仿佛陳星的沉寂,將一部分屬於他的沉重與責任,也一同壓在了她的肩上。她的“容器”血脈在經曆了那次引導冰棺後,似乎發生了某種蛻變,氣息更加內斂,卻也更加深不可測。
林薇、雷皓、鷹眼、夜梟、霜痕(身體尚未完全恢複,但堅持出席)、王魁等人分坐兩側。
“根據夜梟最新偵察和破譯的零星信息,”林薇調出星圖,上麵標注著一些模糊的光點和路徑,“‘方舟’在損失了先遣艦隊後,並未立刻派出新的‘仲裁者’,但其內部的‘觀測協議’等級已提升至最高。他們似乎在……重新評估。另外,我們發現了更多關於那些冰封古老殘骸的信息碎片,指向一個被稱為‘第一接觸者協議’的古老事件,似乎與‘守望者’的消失有關。”
“闕歌者那邊,”夜梟的聲音依舊冰冷,“其爪牙活動頻繁,似乎在多個上古遺跡點有所動作,目標不明。但可以確定,它們也在尋找某種東西,或者……等待某個時機。”
“我們的實力嚴重不足。”雷皓沉聲道,拳頭緊握,“沒有老大,高端戰力斷層。調試站很多武器無法啟動。冰裔兄弟們元氣大傷。靠我們現在的力量,無論是應對‘方舟’的下一次審判,還是阻止‘闕歌者’的陰謀,都遠遠不夠!”
“我們必須變強。”蘇清緩緩開口,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也必須……找到喚醒陳星,或者至少,徹底解決【歸墟暗潮】的方法。”
她看向霜痕:“大長老,冰裔傳承中,可有關於解除【萬古冰棺】或是應對這種歸墟之力的記載?”
霜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苦澀:“【萬古冰棺】乃禁忌之術,記載中隻有封印之法,並無解除之術。至於歸墟之力……那是世界的暗麵,連上古‘守望者’都隻能封印,無法駕馭或消除。除非……”
“除非什麼?”蘇清追問。
“除非能找到傳說中,位於世界法則源頭的‘根源之海’,”霜痕的聲音帶著不確定,“據說那裡蘊含著塑造世界的一切法則原型,或許……能找到逆轉歸墟的方法。但那隻是最古老的傳說,連‘守望者’都未曾證實其存在,更不知去路。”
根源之海……眾人默然,這線索太過虛無縹緲。
“那麼,眼下我們能做的,就是利用一切資源,提升實力,並尋找一切可能的線索。”蘇清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林薇,你繼續主導調試站的修複與研究,尤其是那些‘高危項目’,我們需要更強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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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皓,鷹眼,王魁,整合燈塔與調試站的戰鬥力量,加強訓練,探索周邊區域,搜集資源與信息。”
“霜痕大長老,麻煩您和冰裔的兄弟們繼續休養,同時整理所有古老的知識與傳說,任何可能與‘根源之海’、‘闕歌者’計劃或是‘方舟’弱點相關的信息,都不要放過。”
“夜梟,”她最後看向那沉默的狙擊手,“你的任務不變,擴大偵察範圍,我要知道‘方舟’和‘闕歌者’的一切動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而我……會嘗試深入挖掘‘容器’血脈的奧秘。陳星將混沌的種子留給了我,或許……我能找到與之共存,甚至駕馭它的方法。”
眾人看著蘇清,仿佛看到了另一個陳星的影子在崛起。那是一種在絕境中被迫成長起來的、堅韌而冷靜的領導力。
“另外,”蘇清看向窗外那巨大的冰棺,聲音低沉卻堅定,“我相信他並沒有離開。他隻是……睡著了。在找到喚醒他的方法之前,我們要替他,守好這個世界。”
會議結束,眾人帶著沉重卻明確的任務散去。
蘇清獨自一人,再次來到【萬古冰棺】前。
她將手掌貼在冰冷的棺壁上,閉上雙眼,嘗試著將自身那蛻變後的“容器”意識,緩緩探入冰棺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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