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著,大口喘息,仿佛剛從溺斃的邊緣被拉回。他驚魂未定地望向鐘聲傳來的方向——那並非某個具體的方位,而是仿佛源自這片虛境本身的……某種更深層的“機製”或者說……“平衡法則”?
是誰?或者說,是什麼,在幫他?
蘇清和“初”也感受到了那奇異的鐘聲,都露出了驚疑不定的神色。
希望號依舊在虛無中漂流,但周圍的氛圍卻悄然改變。那股無處不在的、充滿惡意的虛境低語,似乎被那鐘聲暫時“安撫”了下去,變得平和了許多。
陳星看著舷窗外那永恒的灰暗,心中充滿了更多的疑問。
這片虛境,遠非他之前想象的那麼簡單。它不僅是“收割者”的巢穴,是無數文明的墳場,是“織網者”潛伏的獵場,其本身……似乎也存在著某種內在的“平衡”或者說……“意識”?
那聲救了他的鐘鳴,究竟來自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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