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劍藏於衣衫之下,又用特製的藥水改變了膚色,粘上假胡須,對著銅鏡一照,儼然是一個曆經風霜的中年漢子。他看了一眼仍在昏迷中的周蓉,輕聲說道:“你安心養傷,等我回來。”便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小鎮上,人來人往,熱鬨非凡。林羽混在人群中,看似隨意地閒逛,實則目光敏銳地留意著周圍的動靜。他知道,各大門派在小鎮上都設有眼線,而這些眼線常出沒於酒館、賭場等魚龍混雜之地。林羽略作思考,決定先去小鎮最熱鬨的“悅來酒館”碰碰運氣。
一進酒館,嘈雜的聲音撲麵而來,酒客們的談笑聲、猜拳聲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氣和飯菜的香味。林羽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一壺酒和幾樣小菜,一邊佯裝吃喝,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周圍人的談話。
“聽說了嗎?少林派和丐幫最近因為一批物資的分配,鬨得不可開交呢!”鄰桌一個瘦高個的江湖客壓低聲音說道。
“可不是嘛!我還聽說,兩派的弟子都快動手了,要不是其他門派從中調解,恐怕早就打起來了。”另一個胖子附和道。
林羽心中一動,這與老七所說的少林派與丐幫的矛盾相印證。他裝作不經意地湊過去,笑著說道:“兩位兄台,不知這少林與丐幫,究竟是為了何事起了爭執?”
瘦高個看了林羽一眼,見他一副普通江湖客的打扮,便放鬆了警惕,說道:“兄台有所不知,前段時間,兩派聯手剿滅了一夥山賊,繳獲了不少財物和糧草。本來說好按功勞分配,可少林派卻想多占一些,說是他們出力最多。丐幫自然不樂意了,雙方就這麼僵持著。”
林羽心中暗喜,又接著問道:“那後來呢?”胖子接口道:“後來其他門派出麵,說將這批物資先封存起來,等解決了眼前圍剿那小子的事,再重新商議分配。可這事兒,哪有那麼容易平息,兩派心裡都憋著一股氣呢!”
林羽謝過兩人,回到自己桌前,心中思索著。看來這矛盾不假,隻是如何利用,還需從長計議。他繼續在酒館中傾聽,又獲取了一些關於兩派矛盾的細枝末節,比如少林派覺得丐幫近年來勢力擴張太快,威脅到了他們的地位;而丐幫則認為少林派一向以正道自居,卻在利益麵前斤斤計較。
離開酒館後,林羽又來到了賭場。這裡煙霧繚繞,賭徒們的吆喝聲、骰子的滾動聲震耳欲聾。林羽在賭場中穿梭,觀察著每一個人的神態舉止。他發現一個神色慌張的年輕人,正鬼鬼祟祟地與幾個賭徒交談。林羽心中起疑,不動聲色地靠近。
“你可打聽清楚了?那批物資到底藏在哪裡?”一個賭徒模樣的人問道。年輕人點點頭,低聲說道:“我打聽過了,就藏在鎮西的倉庫裡,由少林和丐幫各派了十名弟子看守。”林羽心中一動,這可是個重要線索。他繼續偷聽,得知這年輕人竟是丐幫弟子,而那幾個賭徒,似乎與少林派有些關聯,想從他口中套出物資的藏匿地點。
林羽心中暗忖,看來這兩派的矛盾已經到了互相試探、窺探的地步。他決定跟蹤這個年輕人,看看能否獲取更多有用信息。年輕人離開賭場後,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便朝著鎮西走去。林羽遠遠地跟著,保持著適當的距離。
一路上,林羽留意到,有幾個看似普通路人的人,也在不緊不慢地跟著年輕人。他心中明白,這些人恐怕也是各大門派的眼線。當來到鎮西倉庫附近時,年輕人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大聲喝道:“都別躲了,跟了我一路,有什麼目的?”那些眼線見被發現,也不再隱藏,紛紛現身。
“哼,你這小子,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想獨吞那批物資?”一個看似少林派眼線的人說道。年輕人冷笑道:“你們少林派才是貪心不足,這批物資本就該有我們丐幫的一份,你們卻想獨吞。”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爭吵起來。
林羽躲在一旁,心中思索著。從他們的爭吵中,他又得知了一些關鍵信息,原來兩派在物資分配上的矛盾,還涉及到一個關鍵人物——慧明禪師。慧明禪師是少林派的一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在物資分配一事上,他的態度模棱兩可,這讓丐幫覺得少林派毫無誠意。而慧明禪師與丐幫的一位長老玄風,曾經也有過一些過節。
林羽意識到,這個慧明禪師,或許就是他利用矛盾的關鍵。隻要能讓慧明禪師與丐幫的矛盾進一步激化,說不定就能分化兩派的聯盟。但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又不讓自己暴露,卻是個難題。
林羽繼續觀察著,隻見爭吵越來越激烈,雙方甚至已經拔出了武器。就在這時,一隊巡邏的官兵路過,大聲喝道:“你們在乾什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鎮中動武!”眾人見狀,紛紛收起武器,各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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