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與數據,皆是溫柔序章
休閒區的鑼鼓聲漸漸落定,肖雨安舉著金色的獅頭喘著氣,額角沁出一層細密的薄汗,臉頰因為劇烈的動作泛著健康的紅暈,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還盛著表演結束後的興奮與雀躍。肖雨寧跟在她身後,穩穩放下獅尾,素淨的小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是唇角微微上揚,泄露出心底的歡喜,安靜的性子在方才一套行雲流水的舞獅動作裡,藏著旁人少見的靈動與默契。
周圍的掌聲還在此起彼伏地響起,科研院的同事們帶著家屬圍在四周,對著兩個年紀不大卻表演得有模有樣的小姑娘交口稱讚,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笑著和身邊的人議論,說這兩個孩子不僅長得標致,連傳統技藝都學得這般出色。葉之瀾站在人群最前方,白色的實驗服還沒來得及換下,眉眼間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她朝著兩個妹妹伸出手,聲音輕柔得像午後的風:“跑慢一點,別著急,小心摔著。”
肖雨安三步並作兩步撲到葉之瀾身邊,把獅頭遞給一旁的蕭庭,立刻從斜挎的相機包裡拿出自己的微單相機,指尖熟練地調試著光圈與快門。這是她攢了很久的零花錢,再加上葉斕和蕭庭悄悄補貼的一部分,給自己買的第一台專業相機,從拿到手的那天起,相機就成了她形影不離的夥伴,眼裡的所有美好,都要通過鏡頭定格下來。此刻她舉著相機,先是對著舞獅道具拍了幾張特寫,金色的絨布、精致的獅眼、紅色的流蘇在鏡頭裡呈現出最鮮活的質感,隨後又將鏡頭對準葉之瀾和蕭凡,不斷調整角度,想要拍下兩人並肩而立的最佳畫麵。
“姐姐,蕭凡哥哥,你們靠近一點嘛,這樣拍出來更好看!”肖雨安踮著腳尖,奶聲奶氣地指揮著,活潑的性子展露無遺,“我要把這張照片洗出來,貼在我的攝影相冊最前麵,這是在姐姐工作的地方拍的,最有意義了。”
葉之瀾順從地往蕭凡身邊靠了靠,蕭凡自然地抬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指尖的溫度透過實驗服的布料傳過來,帶著讓人安心的暖意。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的默契無需言說,多年的科研搭檔與愛人身份,讓他們連這樣簡單的同框,都透著渾然天成的般配。肖雨安抓住最佳瞬間,連續按下快門,清脆的快門聲在喧鬨裡格外清晰,她低頭翻看相機裡的成片,小臉上露出滿意的神情,嘴裡不停念叨著:“太好看了,姐姐和蕭凡哥哥就是最好看的模特,我以後一定要當最厲害的攝影師,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拍下來。”
一旁的蕭庭伸手接過肖雨安遞過來的獅頭,細心地將道具折疊收好,這個剛滿十三歲的少年,眉眼間已經有了遠超同齡人的沉穩,和姐姐葉斕是龍鳳胎,姐弟倆自小智商超群,心思縝密,動手能力更是出類拔萃。他動作利落地將舞獅道具整理進收納箱,指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的拖遝,全程都在默默照看著兩個小五歲的雙胞胎妹妹,生怕她們在人群裡被擠到,或是不小心磕碰到。葉斕站在他身側,同樣是十三歲的年紀,長發紮成利落的高馬尾,眼神清亮,邏輯清晰,先是幫肖雨寧擦去臉上的汗水,又轉頭看向圍過來的科研院同事,從容大方地回應著大家的誇讚,舉止間完全沒有小孩子的怯懦,反倒有著不輸成年人的得體。
“謝謝叔叔阿姨們的誇獎,我和弟弟平時都會監督妹妹們練舞獅,她們很努力,也很喜歡這項傳統技藝。”葉斕的聲音清脆,條理分明,“雨安的攝影也是自己一點點琢磨的,拍了很多關於舞獅、關於風景的照片,以後有機會可以給大家展示。”
蕭庭站在姐姐身側,默默補充道:“舞獅的步法和平衡,都可以用物理力學的角度去分析,我和姐姐幫妹妹們拆解過動作,調整了重心,所以她們的配合才會更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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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十三歲的龍鳳胎姐弟,一唱一和,將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極致的寵愛藏在每一個細節裡,從不讓肖雨安和肖雨寧受一點委屈,也用自己的高智商,為兩個妹妹的愛好保駕護航。葉之瀾看著眼前的四個孩子,心底的柔軟被徹底填滿,蕭凡輕輕捏了捏她的手,低聲道:“他們比我們想象中還要懂事,葉斕和蕭庭現在的邏輯思維、動手能力,已經能幫我們處理很多基礎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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