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身：“大人。”
“怎麼個情形？”張錚扶著塔欄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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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雲朝營外努了努嘴：“他帶了百十來騎，在營前耀武揚威快一個時辰了。咱們沒接話，這會子正罵得凶。”
張錚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營外空地上，赤兔馬渾身紅鬃如燃，馬背上的呂布金冠束發，身披百花戰袍，手裡那杆方天畫戟往地上一頓，戟尖挑著晨光，嗓門亮得像打雷：“一群縮頭烏龜！營裡藏著的都是娘們不成？敢不敢出來與我一戰？窩囊廢！”
“嗬，倒是越來越會耍威風了。”張錚嘴角勾了勾，聲音裡帶著點冷意。
趙雲與徐晃對視一眼，沒說說話。
張錚清了清嗓子，朝著營外揚聲喊道：“呂奉先，當年上黨一別，這都多少年了？倒是越發威風了！”
呂布聞聲抬頭，赤兔馬倏地人立而起，前蹄刨著地麵。他勒住韁繩，方天畫戟往肩頭一扛，冷笑一聲：“張將軍，你總算肯露頭了。我還當你要縮在營裡，一輩子不敢見人呢！”
張錚靠著塔欄，聲音不高不低，卻清清楚楚飄到營外，“倒是你，當年跟著丁原時還像個模樣，如今跟了董卓，這派頭，可比從前張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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