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序被陳飛問得一愣，立刻以神識掃過靈境核心數據。
然而越是探查，他眉頭皺得越緊：
“奇怪……靈境本身負載平穩，陣眼運轉正常，靈犀網絡暢通無阻。
甚至因為連日來的高頻對戰，數據流轉和規則交互還在自我優化。”
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困惑，“那些靈傀損毀，本質上隻是數據模型的正常更迭。
混亂似乎隻存在於擂台之上，存在於修士心中。
而對靈境本身來說，這片混亂的水麵之下，湧動的卻是無比珍貴的‘數據礦產’。”
陳飛唇角微揚，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既然你已經看透本質，又何必糾結？讓他們爭，讓他們鬥。
我倒要看看，他們身上還有多少靈點可供消耗！”
“靈點？”程序驚訝轉頭，“陳兄是打算……公開售賣靈點？”
“有何不可？”陳飛眼中精光閃爍，“不過現在還為時過早。
若能再催生出幾位元嬰修士，這潭水攪得越渾，才越有意思。”
他轉向一旁執事，“近日可有修士顯現破境成嬰的跡象？”
執事麵露困惑：“回府主，奇怪之處就在於此。
連日來對戰不下十萬場，激烈程度遠超以往，卻無一人能積累足夠的‘勢’。”
“一個都沒有？”陳飛與程序對視一眼，同時沉入數據流中仔細探查。
與此同時，寒月古族聖地。
月無涯注視著光幕上不斷切換的廝殺景象，低聲自語：
“南宮羽、李清風……他們究竟為何破境？這靈境的奧秘，究竟藏在何處？”
南宮世家洞府內。
“羽兒，此處再無六耳。”三長老南宮明布下隔音結界，目光如炬，
“你如實告知，當日在那靈境之中，究竟是如何觸碰到破境契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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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羽沉吟片刻，語氣平靜：“一切經過，確如外界流傳。
孫兒先戰李清風，雖勝卻靈傀受損，之後憑借修複服務擊敗王破軍，最終趙無涯不敢應戰。”
“至於破境契機……”他眼中閃過一絲追憶，
“孫兒曾細細思量，或許正是接連勝利累積的無敵之勢，引動了冥冥中的氣機，
如水滿則溢，自然而然地衝開了瓶頸。”
“僅是氣勢累積？”南宮明追問，
“可還察覺到其他異樣？靈傀有無特殊反饋？神識可感知到不同規則？”
南宮羽搖頭：“當時心神完全沉浸，除了狀態前所未有的好，
並未察覺靈傀特異，也未感知特殊規則。一切……都像是水到渠成。”
他看向南宮明，語氣坦誠中帶著無奈，
“三爺爺，並非孫兒藏私，實在是此事玄之又玄，難以言喻。
若硬要說，隻能歸結於‘勢’之妙用，再加上幾分運氣了。”
南宮明凝視他片刻，緩緩點頭：“罷了，機緣之事強求不得。
你既已成就元嬰，便是天大的幸事。安心修行吧。”
待南宮明離去，洞府重歸寂靜。
南宮羽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掌，眼神微閃，最終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低語：
“勢……勢又是什麼？”
靈寶閣，清修靜室內。
李清風盤膝而坐，周身劍氣圓融流轉，已是元嬰初成的穩固氣象。
然而他眉宇間不見多少喜悅，反而籠罩著一層化不開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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