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學府,核心密室,氣氛凝重。
徐博達皺眉道:“認錯賠償,心有不甘;急著否認,又怕更惹猜疑。”
青雲子麵色沉肅:“這輿論織網的陰私手段,實在讓人憋悶——
打無處打,辯又越描越黑。”
李時蒿輕歎:“宗門世家最擅用這等軟刀子。陳府根基尚淺,被架上火堆,進退兩難。”
此時,陳飛轉身,神色平靜:
“此局看似兩難,實為老套路。他們隻想逼我們做一件事——自證清白。”
“自證?”徐博達眼神一凝。
“正是。”陳飛劃過光幕上的輿論,
“一旦我們急於辯解‘沒有’損壞靈境,便落入了他們的節奏。
他們會不斷拋出‘疑點’,逼我們解釋、舉證。
我們越證,他們越質疑。
因為他們要的從來不是真相,而是讓我們低頭,或自己露出破綻。”
李時蒿神情微動,撚須道:“這倒讓老夫想起一樁舊事。”
眾人轉身、傾耳。
“當年老夫還是築基,在‘千藤秘境’采得一株‘碧心蘭’,卻被萬木宗弟子攔住。
他們稱靈草是他們先發現的,並拿出殘圖,還有人證,逼我當眾交還、賠禮。”
青雲子冷哼:“世家弟子,最擅唇舌之爭。”
“正是。”李時蒿苦笑,
“他們不直接動手,隻咬定我‘不守規矩’,引來眾人圍觀。
老夫當年氣血上湧,幾乎動手,卻知一旦開打,汙名便再難洗清。”
“於是老夫試圖自證,詳細說出采摘過程。
可對方嗤之以鼻,說這隻是常識,並一再強調他們有圖有證。
圍觀者或疑或默,更有諂媚者,勸我息事寧人。
老夫越說越急,越急越亂……
最終靈草還是被他們半逼半搶地拿走,這口氣堵了許多年。”
密室一時寂靜。
陳飛點頭:“前輩的經曆正是如此。
一旦陷入自證,就等於把裁判權交給了對方。
他們會用無數‘疑點’消耗我們,直至我們疲於奔命,有口難辯。”
李時蒿眼中閃過厲色:“所以,絕不能按他們的節奏走!”
陳飛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
“他們或許忘了,靈犀網是掌握在誰手中了!“
修真廣場之上,數段留影被匿名拋出,瞬間引爆廣場。
第一段:一道“銳金”屬性的磅礴神識,悍然衝擊裂縫邊緣。
餘波震蕩,幾名築基修士躲避不及,被紊亂裂隙吞噬,光點潰散。
第二段:裹挾陰寒水汽的強橫神識,正撬動破損規則窺探。
引發連鎖反應,大片空間如破碎鏡麵般扭曲,
十餘名尋覓機緣的修士被困其中,掙紮難脫。
第三段、第四段……
時間戳清晰,位置明確,記錄著衝擊引發的動蕩與低階修士的慘狀。
留影中,那些神識體雖然麵容模糊、氣息隱晦,但其獨特的靈力特征……
對於熟知內情者而言,已心有所指。
廣場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隨即嘩然!
“那是……貌似‘撼嶽真意’……倒也流傳甚廣!”
“‘玄冥真意’!絕對是玄水峰的路數!”
“還有那個試圖解析規則的……莫非是哪家陣法世家?”
“他們……他們竟暗中做這種事?!元嬰神識無法進入,硬闖不是害人嗎?!”
“何止硬闖!沒看到嗎?他們的衝擊加劇了靈境破損,害了多少無辜道友!”
先前那些義正辭嚴要求“陳府負責”、“徹查損毀原因”的聲音,驟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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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參與鼓噪的修士,尤其是背後有勢力的,此刻背心發涼,猛然驚覺一件事——
他們先前在廣場上串聯、密議、煽動輿論時,自以為隱秘,
卻忘了這修真廣場依托於何物而存!
這是靈犀網覆蓋之地!是靈寶閣的地盤!
誰能保證,自己當時的神識波動、交流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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