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包子。
好吃嗎?灶王爺期待地問。
太好吃了。我由衷地說。
灶王爺得意地挺起肚子:那當然!三百年的手藝!他的笑容突然黯淡下來,那小子...以前最愛吃我做的包子了...
我沒敢問是指什麼時候——是王大勺這一世的小時候,還是三百年前的某一世?
回到當鋪,蘇挽正在擦拭架子。看到我回來,她開心地飄過來:老、老板!我又想起來一些事!
什麼事?
我...我記得一個大房子,有很多水...蘇挽興奮地比劃著,還有人在叫我河...河...她突然卡住了,苦惱地皺起臉,記不清了...
我拍拍她的肩膀:慢慢來,不急。
正說著,門鈴突然響了。這個時間還有顧客?我打開門,外麵站著的是王大勺的女朋友。
您...您好。她局促地搓著手,我是林淑芬,大勺的...朋友。
我心頭一緊:出什麼事了?
不是大勺。林淑芬搖搖頭,是...是那位老先生。他讓我來取點東西,說是存在這裡的...香火?
我恍然大悟——灶王爺決定把自己的百年香火功德給王大勺。雖然不能續命,但至少能讓他的最後時光舒服些。
請稍等。
我走向存放灶王爺香火的架子,取下那個貼著標簽的紅木盒子。盒子沉甸甸的,裡麵裝滿了細小的金色光點,像是有生命般跳動著。
這個...林淑芬接過盒子,有些猶豫,怎麼用?
放在他枕頭下就行。我解釋道,會讓他睡得安穩些。
林淑芬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那位老先生...是大勺的親人嗎?他們長得真像...
我含糊地應了一聲。看來灶王爺用某種方法讓普通人也能看到他了,而且自動合理化了他的存在。
林淑芬離開後,蘇挽好奇地湊過來:老、老板,那個盒子裡是什麼呀?
一個神明最珍貴的東西。我輕聲說,三百年的信仰與供奉。
蘇挽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手腕上的水紋印記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蘇挽,你記得自己是怎麼...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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