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雖說如今賦閒在家,但他畢竟頂著個一等公的名頭,追根溯源,身上還流著皇家血脈,其背後的勢力盤根錯節,萬不可小覷。”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向攤開在案幾上的輿圖中鑲黃旗駐地的位置,“李安雨借居其姑母府中,父母遠在奉天。”
“李永芳的孫女麼...”佟國維嘴角忽然浮起一抹輕笑,似是對其不以為意,“她阿瑪不過是大哥旗下的一個包衣參領,生母又早早亡故,如今借住在輔國公府裡。”羊皮紙上的墨跡在晨光裡泛起詭譎的靛藍,“這樣無根浮萍,最易折在秋風裡。”
佟國璽麵露猶豫之色,說道:“可即便針對李安雨,也需謹慎行事,稍有不慎,還是會引發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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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國綱神色嚴肅地看向眾人,說道:“這事兒確實得小心謀劃。但話說回來,舒舒也得爭氣些。咱們佟家適齡的女兒本就不多,要是她一直不成氣候,那恐怕也隻能送國維的女兒入宮了。咱們佟家身為皇上的母家,後宮之中絕不能沒有自己人,這不僅關乎家族的興衰榮辱,更與你們四房的未來息息相關啊。”
佟國維無奈地苦笑一聲,說道:“若真到那一步,也隻能如此了。但還是希望舒舒能爭點氣,為咱們佟家在宮中站穩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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