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影刺再一次打出,精準無比地再次命中崗村寧的丹田要害。這回失去了防禦寶物庇護的丹田再無抵抗之力,影刺直接將崗村寧的小腹穿透出了一個前後透亮的窟窿,內臟碎片混合著黑血噴湧而出,場麵血腥至極,觸目驚心。隨後一麵古樸猙獰的旗幟憑空出現,萬魂旗迎風招展,旗麵上無數扭曲的麵孔若隱若現,發出無聲卻能直擊神魂令人瘋狂的哀嚎。萬魂旗直接將崗村寧腹中因劇痛瑟瑟發抖試圖遁逃的元嬰攝了出來,一口吞入到了萬魂旗深不見底的旗麵之中,成為了滋養它的又一份資糧,連一絲轉世輪回的機會都不曾給崗村寧留下。崗村寧到死都沒有想到,自己苦修近萬載,收藏了無數保命秘術與強大法寶,可任何一個壓箱底的強大手段都沒有來得及使出,就這麼稀裡糊塗憋屈至極地被斬殺掉了。原本他還天真地以為,劉宏懾於兩位大乘期強者的赫赫威名,絕對不敢對他們動手,頂多是忍氣吞聲地施展自殘之術逃離此地罷了。倘若他要是知道現在的結果,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如此掉以輕心,更不會放任自己陷入如此被動的局麵!可惜的是,這世上沒有如果,死亡是最終的句點,不容辯駁,他的所有驕傲與野心,都化為了萬魂旗上的一縷養分,他的存在也在此時被徹底地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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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宏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狠辣無比,直接以雷霆萬鈞之勢誅滅了四臂魔人,手段之淩厲心思之縝密時機之把握效率之高,令人膽寒。以至於四臂魔人的元嬰都被萬魂旗給吞噬掉了,連轉世輪回的機會都被徹底剝奪。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快到駁族青年以及其周圍的俊美侍從們還都處於呆滯狀態,大腦一片空白,根本沒能反應過來。等到他們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自家的渡劫期護衛竟然在幾個呼吸間就被徹底抹殺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驚恐萬分歇斯底裡充滿絕望的尖叫聲,聲音彙聚成一片,充滿了對死亡的終極恐懼。
這樣的聲音自然是引得劉宏猛地一回頭,眾人隻見劉宏的身體紋絲未動,整個腦袋卻好似沒有骨頭般詭異地向後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正麵朝向了他們。更令人心膽俱裂的是,他的臉上還帶上了一絲詭異冰冷的笑容,笑容裡沒有溫度,隻有無儘的殺意嘲弄對弱者的絕對蔑視與掌控一切的自信。這樣的笑容,配上他剛剛屠戮強者的凶威,嚇得眾人麵色蒼白如紙,魂飛魄散,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空中,連逃跑的力氣都喪失了。兩隻擁有龍族血脈的獸類侍衛最先反應過來,它們騰空飛來,巨大的身體直接擋在了早已嚇傻渾身顫抖牙齒打顫的駁族青年麵前,用自己龐大的身軀築起最後一道防線,儘管它們知道這防線脆弱如薄紙,一捅就破,可依舊在奴印的驅使下義無反顧的以命搏命。
這兩頭大妖有著龍頭犀身的奇特形態,散發著返虛期的強大氣息。它們對著劉宏就是一聲震耳欲聾蘊含龍威試圖震懾敵人的怒吼。然而劉宏能清晰無比地從這兩隻大妖充滿血絲卻又異常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解脫的眼睛中讀出其心底最深處的想法,作為被打上了奴印的大妖,它們的生命早已不屬於自己,而是成了主子手中的一件工具,一件可以隨時丟棄的消耗品,毫無尊嚴可言。此刻麵對劉宏這尊殺神,它們深知自己絕無生路。但奇怪的是,它們的眼神裡除了恐懼,竟還有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與感激。對於它們而言,被劉宏斬殺掉或許正是擺脫這千年奴役重獲自由的唯一途徑,是它們求之不得的恩賜,是結束漫長痛苦的最好方式。
劉宏看穿了它們的心思,卻毫無憐憫。他隻是揮了揮手,剛剛吞噬了崗村寧元嬰的旗麵微微鼓動,消化著新的養分,萬魂旗晃晃悠悠地飄到了劉宏的麵前,似在發出無聲的邀請,等待著下一場盛宴。也不知是誰在混亂的人群中率先喊了一聲“跑!”,這聲尖叫點燃了炸藥桶的引信,充滿了極致的恐懼與求生的本能。除了兩頭視死如歸準備迎接解脫的大妖依舊懸浮於空中和劉宏對峙之外,平日裡自詡高貴的容貌俊美舉止優雅的各族侍從立刻作鳥獸散,四下奔逃,場麵混亂到了極點,華服破碎,妝容儘毀,尊嚴掃地,全都成了喪家之犬。
然而淒厲的慘叫聲與絕望的嘶吼聲幾乎在同一時間響起,此起彼伏,萬魂旗上立刻飛出了無窮無儘的陰魂鬼物,數量之多,遮天蔽日,將整個天空都染成了灰暗之色,陽光都無法穿透,形成一片絕對的死亡陰影。仔細看去,這些陰魂鬼物的麵容都是那麼的熟悉,無一不是劉宏一路走來親手斬殺的亡魂,他們的怨念與不甘被萬魂旗所收束所煉化所強化。這些陰魂鬼物也都是跟劉宏一起成長起來的,隨著劉宏實力的不斷提升,萬魂旗一次又一次地進階蛻變,這些被煉化的陰魂鬼物的實力也是水漲船高,如今都已達到了合體期的恐怖水平,每一個都足以獨當一麵,成為一方霸主,此刻卻隻能淪落為劉宏的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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