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兒看著冷初玖手上那一大包的肉乾,眨了眨眼睛。
冷初玖微笑:“吃吧,這是給你的!”
狗兒接過肉乾,果然不哭了,乖乖的坐在一旁,小手緊緊的攥著那把肉乾,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冷初玖。
其實狗兒就是害怕冷初玖,待會兒還會把他的肉乾給拿走。
畢竟他們一家子可以說是根本就沒什麼吃的,就比如肉類。
老者看著村長的兒媳婦神色凝重的繼續說道:“這件事本和你們無關,但為了大家的安全,你們最好還是搬離這裡,我們……不敢賭!給你們半月的時間準備吧!”
畢竟村長都乾出來這些事情,他們哪裡還敢留下來?
沒把人弄死就算是不錯的了。
村長的兒媳婦呆坐在那裡眼神空洞,木訥的點了點頭,仿佛失去了靈魂一般。她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平靜的生活竟會因為丈夫和公公的惡行徹底被打破。
洛絕影在檢查村長屍體時,目光突然一凝,他發現村長的脖子上竟然有一朵黑色的彼岸花。
他又仔細的查看了那三個兒子的屍體,同樣也有著黑色的彼岸花,居然在不同位置。
所以這花到底代表了什麼?還是有著什麼陰謀嗎?
洛絕影陷入了沉思,這件事情還得向掌門彙報
靈獸宗的弟子看了這一幕,有的突然發怵,如果不是冷初玖的出現,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成為那些邪惡丹藥的犧牲品。
白塑看了看,最終還是說道:“我們先行告退。”
這本是天浮宗做的,和他們靈獸宗沒有任何的關係。
這些功勞他們就不搶了。
洛絕影沒有空理會他們,都是薑將江在一旁回應!
然而,在離開的時候,黃山故意走到冷初玖的身邊,狠狠的踢了她一腳。
“我tmd!”冷初玖瞬間火冒三丈,瞪大了眼睛,滿臉憤怒:“黃山,你特麼的敢踢老娘?”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黃山無緣無故的對她動手,簡直就是莫名其妙。
黃山卻是一臉的不屑,輕蔑的切了一聲:“我哪裡踢你了?你別血口噴人!”
“老娘現在就削了你!”冷初玖那是一個氣啊!
她啥也沒乾:“早知道老娘就不把你救出來,讓你死在裡麵去。”
說完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去。
白塑見狀,趕緊無奈的擋在黃山麵前,拱手道:“各位師妹實在不好意思,我師弟他錯了,我向你道歉!”
平時囂張也就算了,現在還惹上天浮宗的人,要是天浮宗真的追究起來,他們靈獸宗可真的吃不了兜著走。
其實他剛才確確實實看到了,黃山給冷初玖了一腳,他也不能維護著自己的師弟吧?而且這本身就是師弟的錯。
洛絕影幾人也迅速的在冷初玖的身前。
洛絕影雖然神色平靜,但語氣卻不容置疑:“既然錯了,那就該他本人道歉,而不是應該你這個師兄來。”
洛絕影絲毫不給他們一點麵子,既然做錯了就該承擔。
黃山依舊是一副囂張的樣子,雙手抱胸挑釁道:“我就不道歉!你能拿我怎麼樣?”
看到黃山這副模樣,白塑的臉瞬間黑了下來,他對著黃山,怒目而視:“你自己撞到別人,不道歉也就算了,還在這裡囂張?你想乾什麼?”
她對這個師弟實在太失望,沒有想,自己做錯了事情還不承認。
本身道歉就可以的事情,非得搞成現在這樣。
冷初玖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一軟,倒在了歐陽少典的懷裡,一副虛弱的樣子,有氣無力的說道:“四師兄,我快不行了!”
歐陽少典原本對黃山的行為就不滿,看到自己的小師妹這般模樣,頓時怒不可遏:“黃山,你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削了你?”
敢欺負他的小師妹?簡直就是活膩歪了?
靈獸宗那又如何?隻要他們天浮宗想,就可以讓他們吃虧,掉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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