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淡淡的,帶著一種刻意的疏離。他知道,那場家庭危機的裂痕,並未真正彌合。
就在他為此焦頭爛額之際,一個周末的下午,他接到了舅舅陳誌遠從市裡打來的電話。陳誌遠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溫和,帶著長輩的關切。
“小騰,最近怎麼樣?聽說你老丈人住院了,情況穩定了吧?”陳誌遠開門見山地問道。
“舅舅,”李騰聽到親人的聲音,心裡一暖,也有些酸楚,“情況穩定了,轉普通病房了,就是要長期康複。就是……就是薇薇她,還在生我的氣。”
他把上次家庭危機的經過,以及目前和張薇之間尷尬的狀態,簡單跟陳誌遠說了說,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愧疚。
陳誌遠在電話那頭安靜地聽著,沒有急於評論,直到李騰說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洞察世事的平和:“小騰啊,你的難處,舅舅理解。基層工作千頭萬緒,壓力大,責任重,有時候確實是身不由己。但是,你要記住一句話,‘家是最小國,國是千萬家’。一個連後方都穩不住的人,在前方也很難心無旁騖地打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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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薇薇是個懂事的孩子,她不是不支持你工作,她是需要感受到她和孩子在你心裡的分量。你嶽父這次生病,是個意外,但也給你提了個醒。工作是乾不完的,但家人的情感需求,是需要及時回應和滋養的。有時候,一句暖心的話,一個及時的陪伴,比任何解釋都管用。”
陳誌遠的話,像一縷清風,吹散了李騰心頭的部分迷霧和煩躁。“舅舅,您說得對。是我做得不夠好。”
“找個時間,好好跟薇薇談一談,不是解釋,是傾聽,聽聽她的委屈和想法。”陳誌遠建議道,“另外,這個周末,要是你那邊走得開,就回市裡一趟。我來安排,叫上薇薇和孩子,我們一起吃個飯。有些話,你們夫妻之間不好說的,我這個做舅舅的,或許可以幫你們搭個橋。”
李騰心中感激不已:“謝謝舅舅!我……我儘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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