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百裡淵又介紹了其他幾個家族的代表——百裡家自不必說，還有幾個依附百裡家的小家族，以及一些城中散修的代表。
蕭瑟一一記下。
介紹完畢，百裡淵終於進入正題。
“貴客，今日歸雲居之事，本城主已聽聞。那幾個栽贓貴客的人，據說是受第五家指使……”
“一派胡言！”第五玄清霍然打斷，“城主，那幾個小賊的話也能信？分明是這外來小子想栽贓我第五家！”
百裡淵眉頭微皺，卻也不好發作，隻是繼續道：“玄清長老稍安勿躁，本城主隻是陳述事實，並非定論。”
他看向蕭瑟：“貴客，不知你可有證據，證明那幾個小賊是受第五家指使？”
蕭瑟淡淡道：“他們親口說的。若城主不信，我可以讓他們來對質。”
第五玄清冷笑：“親口說的？屈打成招誰不會？”
蕭瑟看向他，目光平靜：“那我倒想問問玄清長老，若那幾個小賊不是受你第五家指使，為何要一口咬定是第五元慶派他們來的？”
第五玄清臉色微微一變。
第五元慶？那是第五家在南域邊境的負責人之一，確實是他的下屬。
但他隨即冷哼一聲，強硬道：“那是他們胡亂攀咬！說不定是你收買了他們，故意陷害我第五家！”
蕭瑟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絲嘲諷。
“玄清長老，”他說，“你說我收買他們陷害第五家，那我倒想問問——我與第五家無冤無仇，為何要陷害你們？”
第五玄清一噎。
蕭瑟繼續道：“反倒是你們第五家，我救了你們家的人，你們不但不感恩，還派人來栽贓我。現在又反咬一口說我陷害你們——這顛倒黑白的本事，倒是讓我開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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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第五家，就是這般行事的？”
第五玄清臉色鐵青，卻說不出話來。
在場眾人神色各異。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暗暗稱奇——這外來小子，竟敢當眾頂撞第五家的長老，膽子不小。
百裡淵見狀，連忙再次打圓場。
“好了好了，都別爭了。”他看向第五玄清，“玄清長老，貴客救了第五家的人，這是事實。至於栽贓之事，確實沒有確鑿證據，不能妄下定論。本城主今日請貴客前來，就是想做個和事佬，讓雙方化乾戈為玉帛。”
他看向蕭瑟：“貴客，本城主願做個中間人。你救下第五家旁支子弟，第五家該謝你；那幾個栽贓的小賊，不管是誰指使的，本城主會徹查到底，給你一個交代。如此可好？”
蕭瑟還未開口，第五玄清卻先一步跳了起來。
“城主！”他怒道，“你讓我第五家向這個外來小子道謝？憑什麼？他算什麼東西！”
百裡淵臉色一沉。
第五玄清卻不理他，轉向蕭瑟，冷笑道：“小子，我不管你是誰，在雙月城，就得守我第五家的規矩。那幾個小賊就算是我第五家派去的，你又能怎樣？”
他踏前一步，合體後期的威壓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壓向蕭瑟。
“識相的，交出那幾個小賊，再賠我第五家一筆損失，我可以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了。
蕭瑟看著他，忽然歎了口氣。
“黃泉界，真的沒有規則。”他說。
第五玄清一愣：“你說什麼？”
蕭瑟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歐陽無痕。
“歐陽長老，你也是這麼想的？”
歐陽無痕沉默片刻，緩緩道：“老夫隻想知道，那幾個小賊有沒有受我歐陽家指使。若沒有，此事與歐陽家無關。”
蕭瑟點頭：“那我可以告訴歐陽長老，那幾個小賊隻提到了第五家，沒有提歐陽家。”
歐陽無痕微微頷首，不再說話。
蕭瑟又看向百裡淵。
百裡淵麵色尷尬，卻也沒有再開口。
蕭瑟收回目光，看向第五玄清。
“既然你們都覺得是我錯了，”他說，“那就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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