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蜀山的修士那可真不是蓋的,飛劍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劍氣飛縱如流星含光四耀,乒鈴乓啷的打的應文軒節節敗退。許多黑色的骷髏被強大的劍氣撕碎,掉了一地的零碎。
“蜀山的這幫劍修還真特麼夠勁”!
應文軒一邊阻擋著來勢洶洶的飛劍,嘴裡小聲嘀咕了一句。
四個人組成一個劍陣圍毆應文軒不說,餘元和常明帶著一個小師弟更是直接奔著縉雲去了。
這師兄三人身形如電,放出飛劍阻攔縉雲的身影。三人同時在懷中摸出一張符咒,口中念念有詞,最後吐出一個“疾”字。
這符咒就像裝了導航一樣,呼嘯著奔著縉雲就去了。那真是火花帶閃電,快到一眨眼。
縉雲都沒反應過來便被符咒打中後背,悶哼了一聲,口吐鮮血。飛縱的身形頓時摔落在地,更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她體內亂竄。
哇的一聲,再次吐出一口鮮血。她實在是沒想到,這幫練劍的竟然還有這門技能。
見她受到了重創,餘元三人飛縱上前。手持寶劍就要給她紮個透心涼,就在縉雲以為自己要香消玉殞之時,一道身影突然落在眼前,替她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小狐狸,你這也太次了吧!怎麼讓人家一張破符紙就把你給轟下來了……”
應文軒與三人激鬥,口中也沒閒著,奚落嘲諷縉雲。
餘元幾人手中寶劍寒光逼人,劍氣四射。對著應文軒就是一通亂砍,與妖狐同路,那肯定就不是什麼好人。
正所謂文亂法,武亂禁,修仙煉道的亂乾坤。人一旦掌握了某種力量,心理都會極速膨脹。
尤其是這些修仙煉道者,心中並沒有什麼善惡是非。
趁著應文軒攔住了這幾名蜀山的修士,縉雲跳出戰圈,趕緊運功療傷。雙手在胸前結個奇特的印訣,身上再次泛起五色光芒,這荒漠之中再次湧來浩浩蕩蕩的五行之氣。
“吼……,”一聲陰沉的低吼聲自沙漠的深處傳來,五行陣法泛起光芒,但再也壓製不住地下板起的滾滾屍氣。
隨著陣陣吼聲的不斷傳來,這五行封印陣法終於崩潰,一隻黝黑的利爪破土而出……
“師兄,這……,這是千年前的那具飛天僵屍”?
餘元看著沙漠深處那翻滾如潮的屍氣,道:千年之前,是茅山派的五行長老將其封印在此,沒想到今日他破封而出……
“五行之力不過如此,這世上沒人能夠徹底的降服我!吼……”
一聲怒吼傳過來,餘元被嚇得麵無血色,急忙叫道:師弟們!我們快撤……
再想走哪有那麼容易,漆黑如墨的屍氣滾滾而來。在這漫天的屍氣中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頃刻之間就到了幾個人麵前。
這僵屍不是別人,正是千年前毀了寧都縣的豐江。趙生和陽靈子確實打不過他,但他毀了寧都縣釀成大禍,被隨後趕來的五行長老封印。五行長老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五個老不死的,五行之力,各修其一。
五人合力與豐江進行了一場大戰,但始終無法將其消滅,最後隻得以五行陣法將其封印在這片絕地之中,想要借助這裡的寂滅陣法將其消滅。
這一封印就是一千多年,縉雲因為療傷攝取了這裡的五行封印之力,豐江也就得以破封而出。
豐江一現出身形,應文軒拉著縉雲就藏起來了。這黑色的沙漠哪有什麼藏身之處?兩個人就學著那些黑色的骷髏,鑽到了這黑色的沙子下麵。
“爾等是何人”?
餘元望著他那雙赤紅充滿暴戾怨氣的眼睛,心裡一哆嗦。作為堂堂正正的蜀山弟子,是絕對不能向邪魔低頭的。想要說兩句除魔衛道,又或者什麼冠冕堂皇充滿正氣的話。
可是這嘴卻不聽使喚,違背了自己的意誌。回道:我們……我們是蜀山的劍修。
蜀山的劍修也是人,縱使有了飛天遁地開山斷江的本事,但麵對生死的時候他也慫。
沒有什麼比活著重要,不是?
豐江被封印的太久,這腦子還有點不好使。眼神中露出一絲迷茫之色:哦,蜀山……好像沒聽過!
他這一愣神,餘元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
“師兄弟們!今日不過一死,與這魔物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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