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穀深處,冰火交織的奇景之中,那具盤坐於巨大寒玉之上的暗金骸骨,以及周圍散落的激戰痕跡,構成了一幅無聲卻震撼的畫麵,讓雲逸等人一時間屏住了呼吸。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古老歲月前的慘烈與決絕。
“這……此人是誰?為何會坐化於此?”木雄壓低聲音,難掩驚異。
墨老目光銳利,首先注意到了骸骨胸前那塊赤紅如血、內蘊流光的晶石,以及地麵上那些焦黑深刻的字跡。他示意眾人保持警戒,自己則緩步上前,小心地避開那些散發著精純火能的奇異植物,俯身辨認那些字跡。
字跡潦草,深入岩層,帶著一種不甘與決然,更隱隱透出一股灼熱的氣息:
“焰族背信,火精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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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炎燼,愧對師門,攜此‘源火之種’,鎮於此地陰陽交界,阻其重歸焰族之手。”
“後來者,若非焰族之屬,可取之,慎用之,勿令其禍亂蒼生……”
後麵的字跡似乎因為力竭或變故,變得模糊難辨。
“炎燼……源火之種……焰族……”墨老直起身,麵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看向那具暗金骸骨,眼中流露出複雜的神色,“此人,竟是以自身為封印,將這名為‘源火之種’的晶石,鎮壓於此!”
林天南聞言,立刻聯想到那幾具額生獨角的焦黑骸骨:“焰族?莫非就是這些獨角骸骨的族群?他們是為了搶奪這源火之種而來?”
雲逸感知著那塊赤紅晶石內部蘊含的、如同心臟般跳動著的磅礴火能,那力量精純而原始,遠超周圍任何火行能量,甚至讓他體內的星隕核都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共鳴與警惕。他沉聲道:“這源火之種蘊含的力量極其可怕,若真被那所謂的焰族得去,後果不堪設想。這位名為炎燼的前輩,是在用生命守護此物。”
青黛的注意力則更多地放在那暗金色的骸骨本身,她輕聲說道:“這位前輩的骸骨呈現暗金之色,隱隱有琉璃質感,這並非尋常武者或修道之人能有的體征,倒像是……將某種煉體功法修煉到了極致,或者長期經受某種極致力量的淬煉所致。他生前,定然是一位了不得的強者。”她頓了頓,看向周圍那些明顯是被巨力擊殺的獸骨和獨角骸骨,“即便如此強者,也在此地與敵偕亡,那焰族……恐怕極難對付。”
嚴鐵山握緊了雙鐧,環視四周,仿佛那未知的敵人隨時可能從陰影中撲出:“管他什麼焰族不焰族,人都死了不知多少年了!這東西既然這麼重要,難道我們就放在這裡?”
“嚴大哥稍安勿躁。”雲逸抬手,目光再次落在那塊源火之種上,“前輩遺言,非焰族者可取之,但需慎用。此物力量雖強,卻也可能是極大的機緣,或許……對我們尋找地心火蓮有所幫助。”他能感覺到,這源火之種對周遭的火行能量有著一種天然的吸引與統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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