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喚數聲都無反應,隻得上前輕推這個神遊天外的人。
陳進這才回神,發現素麵朝天的妻子正叉腰俯視著自己。她總愛回家立即卸妝,說這樣對皮膚好。沒料到自己卸完妝,丈夫還在出神。
將帶著茉莉馨香的柔軟身軀攬入懷中,他輕聲道:在想封悅臉上的傷。
江萊眼前浮現那張纏著滲血繃帶的蒼白麵容,歎息間忽生疑惑: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江萊露出疑惑的神情,他低聲說道:或許我能消除封悅臉上的傷疤。
江萊聞言怔住,隨即欣喜地望向身旁俊朗的麵容:當真?
感受到她激動地將手覆在自己手背,陳進順勢握住那纖細的骨節輕輕摩挲:約有**成把握。
其實他胸有成竹,隻是初次製藥難免忐忑。係統賦予的醫術,他從未懷疑。
江萊暗自吃驚。連國際專家都束手無策的傷痕,他竟說得如此輕鬆?轉念想到封悅黯淡的眼神,以及封藤夫婦愁眉不展的模樣,不由盯著把玩自己手指的男人:為何方才在醫院不提?
陳進鬆開她玉筍般的指尖,反問道:你認為封藤會允許我醫治封悅嗎?
那個男人向來謹慎,沒有萬全把握絕不會冒險。即便自己立下保證,對方又怎會拿親妹妹的容顏作賭注?
江萊默然。雖未涉足商界,但封藤冷峻的作風早有耳聞。看著陳進篤定的神色,她想起封悅判若兩人的憔悴模樣,焦急道:總不能置之不理。
在她寥寥無幾的摯友中,封悅占據著重要位置。
陳進一手與她十指相扣,一手撫過她如瀑青絲:不妨先配好藥膏。
“自己配祛疤膏?”江萊輕聲問道。她望著眼前這個男人,心中湧起一絲欽佩。他究竟還藏著多少她不知道的本事?就像開盲盒似的,每揭開一層都有新發現。而對江萊來說,陳進就是這樣一個充滿驚喜的存在。
陳進頷首。當聽說封悅臉上的傷疤時,他腦海中已閃過十幾種祛疤配方;見到封悅蒙著紗布的臉後,他迅速鎖定了其中幾種。但翻遍記憶,這些特效藥膏市麵上根本買不到,隻能親手調製。
“嗯,我能配出來。”他溫聲說。算算時間,等藥膏製成時,封悅正好能用上。
江萊望著他自信的模樣,眼裡閃著光,一把摟住他雀躍道:“我老公真是塊寶!”
陳進笑著將她攬入懷中,低頭輕嗅她發間的玫瑰香,柔聲道:“你也是我的珍寶。”
窗外日頭尚高,陽光斜斜地鋪滿窗台。陳進掏出手機——才下午四點。得抓緊時間寫配方、采購藥材,回來研磨成膏。
“老婆,我先去寫方子買藥材。”他撫著江萊的發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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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萊仰臉笑著點頭:“好呀,我等你回家。”
“乖。”他揉揉她的頭發,卻被江萊輕推著催促:“再耽擱天都要黑啦!”
陳進失笑,拿起車鑰匙起身:“等我回來。”說罷推門融入暮色中。
和江萊在家溫存許久後,陳進出門時才猛然想起忘記寫藥方了!
不過這不算什麼,配方早已印在他腦海中,寫不寫都無妨。
他利落地啟動車子駛離小區。
購置藥材其實很方便,大型藥店基本都有售賣。
陳進直奔一家大型藥房,所需藥材明確,很快就采購齊全。
接著他又購置了製藥工具:搗藥缽、過濾紗布等。
采買完畢走出店鋪時,天色已晚。陳進順路去超市買了些食材才回家。
推開門時屋內漆黑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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