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不就擺在眼前了?”
江萊一怔,隨即恍然。
沒錯,這就是突破口!
但現在,他們隻能等,等外婆的喪事結束。
三天後,葬禮辦完。兩個兒子轉眼變了臉,早沒了悲戚之色,反倒喜形於色,仿佛死的不是親娘。
也是,能拿到一大筆錢,誰能不高興?
江萊和陳進的計劃很簡單——設局,引他們入套。他們不便親自出麵,便花錢雇了幾個人。
果然不出江萊所料。
外婆剛走沒多久,那兩兄弟就直奔常去的**。
江萊隻覺得可笑。母親屍骨未寒,他們竟有心思賭錢。
若他們能在家中悔過,她或許還會心軟。
可這世上,總有些人得意忘形。
看到他們出現在**,江萊最後一絲猶豫也消散了。
她安排的人悄然靠近兩兄弟的賭桌。
幾番挑唆後,賭注越壓越大,貪念越發膨脹。
最終,他們果然押上了江家的別墅!
兩人狠狠心,心想總不會次次都走背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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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哪知道結局早已注定。
當最後一張牌掀開時,兩張臉瞬間血色儘褪。
輸了,連娘剛留下的那棟別墅也賠了進去!
還沒捂熱乎的宅子就這麼易了主!!!
這對活寶立刻急了眼,本就是不要臉麵的主兒,拽著莊家袖子就嚷:咱們換樣彩頭成不?
江萊和陳進安排的人豈是好相與的?瞧著這對潑皮無賴,莊家把骰盅往桌上重重一磕:怎的,想賴賬?
大哥明鑒!兩人被壯漢瞪得腿肚子轉筋,慌忙指天畫地,這宅子是咱娘咽氣前才......
話沒說完就被冷笑截斷。莊家眼底的嫌惡再不作假——先前是拿錢辦事,此刻倒真動了火氣:親娘屍骨未寒就來賭?畜生不如的東西!
咣當一腳踹過去:房本拿來!
兄弟倆交換眼色,還想耍賴。莊家一揮手,幾個打手立刻圍上來拳腳相加。
五十多歲的老骨頭哪經得起這個?轉眼就癱在地上哭爹喊娘,隻得領著人去取房契。
家裡婆娘們聽說要交宅子,頓時炸了鍋。女人們撕扯著滿地打滾,脂粉混著唾沫星子糊了滿臉。
江萊和陳進隱在暗處,看這場鬨劇看得渾身舒坦。
最後兩個男人踹開自家媳婦,哆嗦著把那本燙手的房契遞了出去......
江萊接過藍皮本子時,胸口卻像堵了團濕棉花。
望著昔日長輩們涕泗橫流的醜態,任誰也笑不出來。
陳進輕歎一聲,心想若親戚都是這般模樣,倒不如沒有更好。
孤兒院裡待他如親人的院長和從小相伴的夥伴們,反而更值得珍惜。
兩日後傳來消息,兩位舅舅的婚姻都走到了儘頭。
他們的妻子再也無法忍受丈夫沉迷**的惡習,連那棟足以安度餘生的別墅也被抵押殆儘。
江萊倚在自家沙發裡,陳進得知這消息時正在廚房準備晚餐。
門鈴突然響起,江萊起身開門,意外地看見了江浩坤。
對方開門見山地問:是你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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