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白木承隻是招呼道:「你鞋子忘記穿啦!」
柳龍光:「————」
他不言不語,就那麽赤腳走著,快步離開鬥魂武館,表情中卻有種說不出的憋屈。
先是範馬刃牙在他麵前「隨意逃跑」;之後,又被白木承「坦然送客」,還被提醒鞋子沒穿。
此等接二連三的屈辱,甚至讓柳龍光憋出眼淚,緊抿著嘴唇,連眉眼都緊皺在一起!
他從喉嚨裏擠出聲音,卻連放聲大哭都不敢,生怕白木承後悔。
「嗚~~噫————」
噠噠噠————
柳龍光快步逃離。
白木承回屋穿好鞋子,這才來到門口送客,望著柳龍光離去的背影。
夜行妃古一和有紗也湊了過來。
身為地下賭局的公證人,夜行見多了那些卑劣之人,不免有些擔心,「白木大人,這樣好嗎?」
白木承笑道:「就戰鬥而言,已經結束了,但對柳龍光此人來說,的確不算太好————」
他既沒點頭,也沒後悔,忽然反問道:「這樣就好了嗎?」
夜行愣住:「————?」
隨即,夜行反應過來,白木承並不是在問自己,更不是在問有紗,而是周圍還有其他人!
他轉頭望去,隻見在自己身後,赫然站著一位束發的健碩男性。
正是拳法大師——烈海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夜行忍不住挑眉,驚歎於烈海王的氣息隱匿術。
「了不起,竟然連我都察覺不到?這種程度的氣息隱匿,隻怕潛入軍事基地都沒問題!」
夜行驚歎連連,烈海王卻客觀分析。
「畢竟我沒有殺氣,隱匿起來當然會簡單些,不足掛齒。」
言罷,烈海王向白木承點頭,「這樣就好,已經沒問題了,多謝你今晚幫忙。」
白木承擺手笑道:「沒關係,畢竟我也打了個爽。」
話說到這裏,白木承便有些好奇。
他隻是接到烈海王委托,希望自己能讓柳龍光「走」出鬥魂武館,卻不知道烈海王究竟為何。
白木承摩挲下巴,推測道:「烈老哥,你也想給刃牙老弟報仇?」
「這————的確,畢竟戰鬥」和莫名其妙地中招」是不一樣的。
烈海王坦率承認,淡笑道:「但想找柳龍光的,卻不止我一人。」
「雖說是邪拳」,但毒手畢竟也是拳法的一部分,正常修習當然沒關係,李海王就是例子。」
「但柳龍光使用毒手的方式,無疑是侮辱了拳法!」
烈海王麵色一凝。
他平時的確是個溫和的好大哥,甚至有點老實。
但隻要牽扯到「拳法」,他就是那個「最強烈」的海王,絕不允許一絲一毫地汙名!
「我的老師「郭海皇」來了,想見見這位卑劣的使用者。」
言罷,烈海王抱拳告辭。
不過走著走著,烈海王就發現一件事。
白木承丶有紗丶夜行—
三人悄悄跟在自己背後,都沒有離開的意思,各自都在笑嘻嘻,明顯是不想錯過接下來的熱鬨。
「唉————」
烈海王無奈笑著,「倒也沒關係,老師人很好,應該不會介意有觀眾。」
四人同行,沿著地上血跡,一路尾隨柳龍光。
而在離開院子不久,途徑一條巷尾時,有一人在陰影裏等候多時,與四人打起招呼。
「喂。」
四人轉頭望去,發現竟然是【阿修羅】十鬼蛇王馬。
夜行與其並不認識,其他三人倒是很熟,也知道王馬與柳龍光的恩怨。
——
「英初聯係我,說他看見柳龍光在鬥魂武館,我就直接趕來了。」
王馬看向白木承,「我原本還想跟他比劃一下,結果看樣子一被你搶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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