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說呢……”
白木承掐著腰,轉頭看向老阿裏一這位以一己之力,就敢挑戰不義強權的偉大拳擊手。
“能有這樣的獨處機會,感覺可真是榮幸!”
“請別這麽說,我都快聽得不好意思了……”
老阿裏無奈搖頭,轉而看向遠處的器械室,“我今天的訓練還沒結束,要一起嗎?”
白木承示意了下旁邊的保鏢,“他們不能陪練嗎?”
“明知故問………”
老阿裏悠然笑道:“他們隻會保護我,為了戰鬥而去鍛煉什麽的一一他們才不懂啦!”
似乎是沒了外人的緣故,老阿裏也沒什麽架子,抬手道:“快來,Mr.白木,我今天的訓練還沒完。”白木承點頭,“樂意之至。”
即便是白木承,也很難想象一
年逾花甲,又身患帕金森綜合征等重疾的拳王,竟能和白木承一起,做器械的對抗性訓練。且,完全不像是硬撐,而是明顯習慣如此!
為了適應這種訓練強度,他究競流下了多少血汗?
人體就是這般神奇!
哢噠!
老阿裏做完最後一個,鬆開固定器械把手,讓鈴片砸下,發出清脆聲響
換人,下一組由白木承來。
在白木承咬牙推拉器械時,老阿裏環顧四周。
他一邊擦汗,一邊笑著感歎,“這裏的氣氛很不錯,有戰鬥的味道,比日式道場又多了點現代風。”哢噠!
白木承也做完一組,“那您一定也喜歡神心會館。”
“多謝介紹,有空我會去參觀。”
老阿裏呼呼喘著粗氣,“即便,我已經靠我這雙拳頭,打出來了座巨大無比的莊園,也有了人人都羨慕的財富……”
“但果然,還是在拳館、在練習場、在訓練室一在這類地方,我才會感到純粹的開心和幸福。”組間休息。
白木承順便帶著老阿裏參觀。
在瞧見許多裝飾品後,老阿裏大概懂了白木承的品味,於是試探性地掏出一支簽名筆。
白木承當即咧開嘴,表示歡迎。
老阿裏也笑得很不嚴謹,挑眉吡牙,隨便找了個空閒的拳擊速度球,簽上“默罕穆德·阿裏”的名字。他抿了抿嘴,“真是不錯的氛圍。”
白木承則回憶道:“您的那位兒子,也有類似的評價。”
“哦哦?”
老阿裏有些意外和驚喜,“原來Jr也來過嗎?真是巧!”
說著,老阿裏的眉眼低沉,有種開心又複雜的感覺。
“我的兒子,是我的夢想,也曾徹底毀了我……”
“五年前,我麵對我的兒子,大意而敗,平生首次在倒地狀態聽到倒計時。”
他看向白木承,“既然你也是裏世界的戰士,一定也聽說,甚至親眼見過“他’吧?”
“範馬勇次郎。”
白木承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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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內記憶翻湧,他甚至也知道,老阿裏與範馬勇次郎的往事,但親口聽本人說出更是詳細,情感也更複雜。
老阿裏陷入回憶,緩緩敘說起來。
默罕穆德·阿裏一
這位以血肉之軀比肩神明偉大拳擊手,曾與年輕時的“範馬勇次郎”,有過一陣短暫相處。那是在許多年前,也就是20世紀末。
老阿裏受邀來到東京,要和日本職業摔跤手“豬狩完至”,進行異種格鬥技的世紀對決!
雖說對外宣稱,那隻是一場娛樂賽,但真相卻截然不同。
那是一場雙方絕不手下留情的“正式對決”!
為此,老阿裏認真準備,訓練內容與錦標賽比也毫不遜色。
而在一場夜間街頭長跑時,陪伴老阿裏的訓練成員,卻在短短二十分鍾內,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了。那些都是體格強壯的對練搭檔,其中還有未來的世界冠軍。
但就是,消失了……
最後,隻剩老阿裏一人,他終於發現了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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