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江省政府，李正峰辦公室。窗外華燈初上，秘書小張輕輕推門進來，看到李正峰還在伏案批閱文件，台燈的暖光映照著他專注的側臉。
省長，時間不早了，您該休息了。明天上午還有全省經濟形勢分析會。小張輕聲提醒，將一杯溫水放在桌角。
李正峰抬起頭，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接過水杯喝了一口，笑道：這份關於規範開發區管理的文件很重要，涉及不少利益調整，我得把把關，不能留隱患。你先回去吧，我看完這點就走。
小張沒有離開，反而從文件櫃裡拿出一份裝訂整齊的材料：省長，這是您要的清州近期民生實事項目進度表，周海書記剛讓人送來的。另外，趙曉穎記者發來信息，說她們記者站最新一期關於社區養老的暗訪報道，引起了民政部門高度重視，已經著手整改了。
李正峰接過材料，仔細翻看起來，邊看邊問：清州那個老舊小區加裝電梯的試點，進展到哪一步了？群眾反響怎麼樣？
根據周書記彙報，試點很成功，摸索出了一套‘政府引導、居民主導、市場參與’的模式，解決了資金分攤、低層住戶協調等老大難問題。現在正在總結經驗，準備在符合條件的片區逐步推廣。群眾普遍叫好，說解決了爬樓難的大問題。小張流暢地彙報。
好！這才是實實在在的為民服務。李正峰滿意地點頭，你記得提醒我，下周抽時間專門聽一次全省城鎮老舊小區改造工作的彙報，要把清州的好做法吸納進去。
好的，省長，我記下了。小張迅速在備忘錄上記錄。
這時，李正峰的私人手機響了，是他妻子打來的。他接起電話，語氣帶著歉意：喂，淑芬……嗯，還在辦公室，有點文件要處理。你們先吃，別等我了……兒子最近學習狀態怎麼樣？你跟他說，爸爸這個周末儘量抽空陪他去踢球……好，我知道了，你也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李正峰臉上閃過一絲對家庭的愧疚，但很快又投入到工作中。他指著文件上一處條款對小張說：這裡，關於開發區土地出讓的約束條件，表述還不夠硬，容易給權力尋租留下空間。你標注一下，明天讓法製辦的同誌再斟酌，必須堵死漏洞。
明白。小張認真標注。
與此同時，清州日報社，趙曉穎記者站內依然燈火通明。年輕記者小林正對著電腦屏幕皺眉，她負責的一篇關於新型網絡詐騙的調查報道遇到了瓶頸。
穎姐，小林求助地看向正在審閱稿件的趙曉穎，這幾個詐騙窩點的資金流向太隱蔽了，利用了好幾個空殼公司和虛擬貨幣，我追蹤到一半就斷了線。
趙曉穎放下手中的筆，走到小林身邊，俯身看著屏幕上的數據圖：別急，越是複雜的鏈條，越要耐心。你試著換個思路，不要隻盯著資金終點，去看看它的起點和中間環節。比如，這些空殼公司的注冊代理人有沒有其他關聯？虛擬貨幣兌換渠道有沒有固定模式？聯係一下網安支隊的熟人，看看他們有沒有類似的案例可以參照。
她拿起筆，在草稿紙上畫著關係圖：記住，我們做調查報道，就像警察破案，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每一個環節都要有紮實的證據支撐。不能因為追蹤困難，就放棄或者想當然。
受到點撥，小林眼睛一亮：我明白了，穎姐！我這就從注冊代理人和虛擬貨幣OTC（場外交易）渠道這兩個方向再深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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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年輕記者小陳正在為一篇關於放管服改革政策落地的評論員文章抓耳撓腮。陳哥，我這篇文章總覺得差點火候，道理都說了，但不夠犀利，不夠解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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