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能儘量保持平靜，含糊道：“可能是周圍靈氣突然變濃，產生的錯覺吧。”
“這不是錯覺。”李夢瑤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我是練氣2層修士，對靈氣波動的感知不會錯。那是修士突破時才會產生的氣浪，而且……你的氣息比三天前強了不止一點。”她停頓了一下，眼神裡的好奇幾乎要溢出來，“你是不是已經引氣入體了？可三天前靈根測試時，你明明是……”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趙昊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青石上的紋路，語氣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茫然，“靈根測試後我躺在竹林裡哭，後背撞在備用檢測儀上，醒來後就覺得身體裡多了點異樣。這三天抱著吐納法死練時，總感覺有股氣在跟著轉，昨天突然打通了什麼關卡，今天就……”他刻意留了半句話，既解釋了“突變”的由來，又沒暴露麵板，給對方留下想象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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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瑤眉頭微蹙，顯然不太相信“死練突破”的說辭——青陽城修仙史上，從未有過無靈根修士能在三天內從無到有突破至練氣1層圓滿的先例。但她看著趙昊坦蕩的眼神，終究沒有追問，隻是語氣變得更加認真：“不管怎麼說，你能引氣入體就是好事。不過張磊是練氣3層，你現在的修為……”
“我知道。”趙昊打斷她，眼神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但我不會退縮。”他沒有說自己有麵板能解析對方功法缺陷，也沒有說融合功法的妙用——這些秘密，在決戰前絕不能暴露。
李夢瑤看著他眼底的光芒，愣了愣，隨即從袖中掏出一個青布包裹，層層打開——裡麵是本磨舊的線裝書，書皮是洗得發白的青布，邊角用銀線縫補過，顯然是常翻的珍本。“這是我爸年輕時用的《實戰技巧摘要》，裡麵記的都是低階修士實戰的保命招，比如‘卸力十三式’專門克蠻力型功法，或許能治張磊的《蠻牛勁》。”她又摸出個瑩白小玉瓶，瓶塞剛打開就飄出一縷清苦藥香，“這裡麵是三枚聚氣丹，我攢了兩個月的月例才換的，遇危險時捏碎含在舌下，能瞬間補滿三成靈氣。”
趙昊看著遞到眼前的書和丹藥，心中一暖。聚氣丹是練氣期修士常用的丹藥，一枚就價值半個月的生活費，三枚已是不小的人情；《實戰技巧摘要》雖不是高階功法，卻全是實戰經驗總結，對即將到來的對決更是雪中送炭。他剛想推辭，就被李夢瑤按住了手。
“拿著吧。”李夢瑤的眼神很認真，“你不是說過，修仙之路不止靈根一條嗎？我想看看，你能走出一條什麼樣的路。而且……”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等你贏了張磊，可要好好教我你那套‘死練’的方法。”
趙昊看著她狡黠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接過書和丹藥：“好，等我贏了，一定告訴你。”
兩人並肩走出竹林時，夕陽剛好落下山巔，校園裡亮起了點點燈火。不少學生三三兩兩地討論著三日後的演武場對決，幾乎所有人都認定趙昊必輸無疑。
“你聽，大家都覺得你贏不了。”李夢瑤側頭看著趙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那就讓他們大吃一驚。”趙昊抬頭望向演武場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有人在提前熟悉場地。他握緊了手中的《實戰技巧摘要》，丹田內的靈氣緩緩運轉，練氣1層圓滿的修為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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