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汁液順著獸紋繡線蔓延，他卻渾然不覺——雙手死死攥著腰間的蠻牛拳套，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指縫間滲出的靈氣將拳套獸紋激得一閃一閃。他身邊的李衝臉色慘白，下意識摸向袖中裹著毒符的油紙，指尖顫抖得幾乎握不住——王虎的實力他最清楚，連王虎都撐不過三招，自己的偷襲能有用嗎？
“趙昊勝！”裁判長老終於回過神，舉起青銅令牌高聲宣布。護陣光幕緩緩散去，李夢瑤踩著靈步快步躍上擂台，手裡遞過一個嵌著鳳紋的水囊：“快喝點百年靈泉！剛才精準點穴看著輕鬆，實則要把靈氣凝練成針，肯定耗神。”
趙昊接過水囊喝了一口，清涼的靈泉順著喉嚨滑下，丹田內的靈氣瞬間充盈了幾分。他打開麵板掃過自身狀態，淡藍光幕顯示：“修為：練氣四層初期巔峰，靈氣消耗：12%（精準控氣將消耗壓至最低），當前狀態：穩定（鳳脈溫養玉持續回氣）。”果然如他所料，昨夜與李夢瑤共修的靈韻，加上麵板的精準指引，讓靈氣利用率翻了一倍。他晃了晃凝神回氣丹玉瓶，對李夢瑤笑道：“陳長老的丹藥都沒機會動，對付孫強綽綽有餘。”
兩人剛走下擂台，就被一群圍上來的弟子圍住。“趙師兄，你剛才點的是王虎的命門穴嗎？怎麼找準的啊？”“零靈根真的能修煉到這麼精準的控氣？求指點啊！”趙昊隻是淡淡一笑，沒有透露麵板的秘密，隻說：“多觀察對手的靈氣流轉，自然能找到破綻。”
好不容易擺脫人群，趙昊注意到東側看台的王乾執事正朝他點頭，指尖夾著一枚靈玉，似乎有話要對他說。他剛要走過去，就被一個粗啞的聲音攔住：“趙昊！你敢陰我！”王虎被兩個張家弟子扶著走過來，臉上滿是怨毒，“你肯定是早就知道我的舊傷，故意偷襲！有種跟我堂堂正正打一場！”
“偷襲？”趙昊挑眉，指尖凝出一縷靈氣，在身前畫出一道淡青色的軌跡，“剛才你出拳時，右膝靈氣滯澀的痕跡三米外都能看見；命門穴的靈氣樞紐暴露在外，跟舉著燈籠走路沒區別。自己功法不精，還敢說別人偷襲？”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靈氣的穿透力，剛好讓周圍的弟子都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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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無言以對——《蠻牛勁》的缺陷他自己清楚，隻是沒想到會被趙昊看得如此透徹。扶著他的張家弟子想替他辯解，卻被趙昊投來的目光逼退——那目光裡沒有殺意，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冷靜，讓他們莫名感到心虛。
“王執事找你。”李夢瑤輕輕拉了拉趙昊的衣袖，示意他看向東側看台。趙昊不再理會王虎等人，快步走了過去。王乾執事將手中的清靈玉遞來，靈氣裹著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剛才的對決我看得分明，你不是靠蠻力破功，是窺破了《蠻牛勁》的根基破綻——這比單純的控氣精準更難得。玄鐵宗外門最缺你這種能勘破功法缺陷的弟子，這枚清靈玉你拿著，下一場孫強的毒符，剛好能試出你的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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