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月心中驚疑不定,但一想到官綰綰可能就躲在裡麵修煉邪術,她又不甘心就這麼退去。
富貴險中求!
隻要抓到官綰綰的把柄,她就能徹底把對方踩在腳下!
想到這裡,柳青月壯了壯膽,對著白霧深處,柔聲喊道:“是哪位前輩在此清修?弟子柳青月,乃掌門座下弟子,因追尋一位師妹至此,絕無冒犯之意。”
她搬出了自己掌門弟子的身份,希望對方能給幾分薄麵。
白霧中,安靜了片刻。
隨即,一個帶著三分笑意的聲音悠悠傳來。
“哦?原來是柳師妹。是什麼風把你吹到這等荒涼之地來了?”
隨著話音,前方的白霧緩緩散開,一個熟悉的身影搖著孔雀翎羽扇,施施然走了出來。
正是二師兄,葉辰。
“葉師兄?”
柳青月看到來人,先是一愣,隨即心中大喜。
葉辰可是她眾多愛慕者中最出色的一個,家世好,天賦高,人又聰明。雖然最近好像對自己冷淡了些,但柳青月相信,隻要自己稍微示好,他還是會像以前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
她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驚慌,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又帶著幾分委屈的表情。
“葉師兄,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我好擔心官師妹,聽聞她一個人來了這思過崖,我怕她出什麼意外,所以才想來看看。沒想到這裡竟然有陣法,剛才……剛才嚇死我了。”
她一邊說,一邊用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葉辰,眼眶微微泛紅,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要是換做以前,葉辰看到她這副模樣,怕是早就心疼地上去安慰了。
可現在嘛……
葉辰看著她那堪稱完美的表演,臉上的笑容不變,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蠢女人。
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嗎?
師妹何等人物,豈是你能隨意窺探和揣測的?
他心裡冷笑,嘴上卻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語氣:“原來柳師妹是擔心官師妹啊,真是姐妹情深,令人感動。”
他這話聽起來是誇獎,但柳青月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不過,”葉辰話鋒一轉,搖了搖扇子,慢悠悠地說道,“官師妹正在此地潛心悟道,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不喜外人打擾。柳師妹的好意,師兄我心領了。你還是請回吧,免得驚擾了官師妹的清修。”
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柳青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葉辰這是什麼意思?
他竟然為了官綰綰那個廢物,趕自己走?
“葉師兄……”柳青月不甘心地又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更加柔弱,“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走,好不好?我保證不打擾官師妹,我隻是不放心她一個人……”
“站住。”
葉辰的語氣,第一次冷了下來。
他收起了扇子,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正銳利地盯著她。
“柳師妹,我的話,你沒聽懂嗎?”
柳青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冷漠給鎮住了。
她從來沒見過葉辰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一股羞辱和憤怒,從心底湧了上來。
憑什麼?
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官綰綰到底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葉辰!”柳青月也懶得裝了,她咬著牙,質問道,“你為什麼要護著她?她到底有什麼好的?她一個廢物,憑什麼讓你們一個個都圍著她轉?她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住口!”
葉辰厲喝一聲,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師妹的境界,豈是爾等凡夫俗子可以揣度的?再敢出言不遜,休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柳青月被他吼得渾身一顫,又驚又怒。
她徹底被嫉妒衝昏了頭腦。
“好!好你個葉辰!我今天倒要看看,那個官綰綰到底在裡麵搞什麼鬼!”
她祭出一件掌門賜予的護身玉佩,靈光護體,竟想強行闖陣!
葉辰看著她這副不自量力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手指輕輕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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