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說。
柳清月組織了一下語言,用一種帶著幾分虔誠,幾分探索的語氣,問道:“前輩,晚輩自幼在天音仙閣修行,所學之道,皆是‘有為’之道。我們相信,天道酬勤,救濟蒼生,建立秩序,傳播教化,方能證得大道。”
“可昨日見到前輩,晚輩才發現,原來天地間,還有一種‘無為’之道。前輩您,心念一動,便可引動天地法則,賜予或收回,皆在翻掌之間,不沾因果,不染塵埃。”
“晚輩……不明白。”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求知的渴望,“究竟何為‘有為’?何為‘無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大道’?”
問完這個問題,她便緊張地看著官綰綰,等待著這位絕世高人的解答。
在她想來,這個問題,涉及到了兩種截然不同的修行理念的根本,足以讓任何大能深思。
而官綰綰聽完這個問題,整個人都傻了。
【有為?無為?】
【這他媽不是哲學問題嗎?!】
【我哪知道啊!我的專業是摸魚和擺爛啊!】
【這題超綱了啊喂!】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想起了自己的人生追求:當一條鹹魚,什麼都不乾,躺平到大結局。
這不就是……“無為”嗎?
而柳清月這種,天天想著拯救世界,到處跑業務的,不就是“有為”嗎?
官綰綰的腦子裡,瞬間出現了一個極其簡單粗暴的等式。
有為=瞎折騰,累得要死。
無為=躺平,舒服。
哪個是真正的道?
這還用問嗎?!
當然是躺平舒服啊!
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就從她心裡冒了出來,然後,在她還沒來得及思考後果的時候,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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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柳清月,用一種極其理所當然,甚至帶著一絲“你連這都不懂嗎”的嫌棄語氣,說道:
“真正的道,就是什麼都不乾。”
說完這句話,官綰綰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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