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條信息,足以證明諸葛大聖的怒火有多盛。
李樂沒再細看,給樊勝美留下一張字條,簡單衝洗後趕往另一家酒店滅火。
接連幾天,
李樂神采奕奕地離開酒店,聯係金先生辦理洋房過戶手續。
這本就是他此行的目的,
至於蔣家老太太,已委托諸葛大聖代為照看。
辦完過戶,
李樂看了眼時間,已過下午三點,隨即給秦施發了消息:
“想我了嗎?我在歡樂頌……”
收到短信的秦施眼眸泛起水光,心跳加速,仿佛有什麼情緒即將決堤。
“不想……才不想……”
秦施緊咬下唇,竭力維持著清醒與克製。
她並不愚鈍,早已明白——對李樂的牽掛與惦念,是心動,是愛意。
若非心動,怎會無時無刻念及他?
若非愛意,又怎會想到心口發澀,輾轉難眠?
可正因看得透徹,
秦施更清醒地意識到:必須割舍這份情愫,與李樂劃清界限。
他**成性,女友如雲,注定無法專一。唯有斷絕,才是出路。
她想活得**耀眼,想做職場中披荊斬棘的強者,而非依附於他的附屬品。不見麵,是底線。
可僅憑思念,便已潰不成軍。
若**見,隻怕會拋卻所有理智,甘願沉溺於他的懷抱,淪為他的影子。
“不能想,不準想……”
她反複告誡自己,眼眶卻灼痛難忍。
李樂近在咫尺,卻遙不可及——
這般撕扯,化作噬心的痛,
仿佛靈魂被撕裂,心臟被絞緊。
秦施指尖發顫,將五百萬轉賬退回,附上一條短信:
**“李樂,別再見了。我要的是獨一無二,而你給不起。”**
發送完畢,
她狠狠咬住嘴唇直至泛白,拉黑號碼,刪除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
窒息般的劇痛席卷而來。她眼前昏蒙,癱伏在辦公桌上,連呼吸的力氣都被抽離。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栗娜推門而入,遞上一疊文件:
“秦施,這是你負責的案卷……”
見秦施伏案不動,
栗娜起初以為她在小憩,卻忽覺異樣——她的肩頭微微抽動,壓抑的啜泣聲隱約可聞。
“秦施,出什麼事了?”
栗娜輕撫她的背脊,語氣擔憂。
“沒事……”
秦施慌忙直起身,抹去淚痕強撐微笑。可淚水如同決堤,怎麼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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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娜望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輕聲問道:
真的沒事嗎?
是不是遇到什麼難處了?
不是難處......
秦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趴在桌上低聲道:
我自己也說不清,明明對愛情沒期待,也不信男人。
可偏偏對一個人一見傾心。
我總想著他,控製不住地想。
但他有女朋友,還不止一個,我們根本不可能......
她的語氣裡滿是困惑與哀傷。
這份困惑,這份哀傷。
栗娜深有同感,眼前浮現出李樂的身影,思念如潮水般湧來。
離開李樂多久了?
栗娜說不清,因為每一天都那麼漫長。
每個夜晚都如此難熬。
當初離開是為了活得灑脫,無牽無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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