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
丁輝竟然把發泄情緒的目標,定成了那隻可憐小狗。
他骨子裏就是如此,不敢對抗厲害的人,隻敢欺淩弱小找一找優越感。
黃寶珠躲在暗處,眼睜睜看著丁輝欺淩那隻小狗。
那年京都的冬天,對於黃寶珠而言,冷到了骨髓裏。
因為,丁輝淩虐死了那隻小狗。
黃寶珠等他走了,偷偷摸摸想把小狗掩埋。
然而!
一回頭,卻發現丁輝就站在自己身後,猙獰一笑:
“你就是新來的鄉巴佬吧?嗬嗬,跟這隻小狗一樣,好瘦!”
當年,黃寶珠嚇得瑟瑟發抖,那模樣,跟現在的白流雲如出一轍。
當時,丁輝看了看黃寶珠手裏的小狗,走上前,不由分說就是一頓耳刮子:
“你倒是挺有愛心呀,嘿,拯救小狗,來,現在拯救拯救你自己唄,臭不要臉的玩意兒!”
黃寶珠永遠記得那場霸淩!
“想啥呢?”丁輝堂而皇之牽著白流雲,來到黃寶珠的跟前,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還有啥想問的嘛?沒有我就把人帶走了。”
黃寶珠恍惚間回神,看了看脖子上掛著丁輝圍巾的白流雲,又看了看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
差一點點,她就脫口而出“我不跟你走”……
下一秒,黃寶珠清醒過來。
這不是當年,丁輝牽著的人也不是自己!
與其自己在丁輝這裏遭罪,不如就讓白流雲去吧!
“哦,對了,流雲,秦團長咋回複的呀?”
黃寶珠不僅回了神,連僅存的最後一絲惻隱之心,也被她徹底拋棄。
白流雲情況好轉了一些,不至於那麽害怕了,竟是還笑了笑,回複:
“秦團長有點驚訝,給了回複,說‘知道了’。”
……
黃寶珠止不住蹙眉,焦急追問:
“就這?還有呢?”
“沒了。”白流雲怯生生回複。
“不可能!”黃寶珠不相信,上前一步,逼問:
“你們剛才說了那麽久的話,不可能隻有這三個字,給你機會,老老實實回答我!”
白流雲眼淚都出來了,下意識抬頭看丁輝,哀求一個庇護。
然而!
丁輝也側過身,眯起眼,陰惻惻逼問:
“老實說,剛才……你們究竟聊了啥?”
白流雲腦殼嗡嗡響,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了林熹微剛才的話,究竟什麽意思:
“美貌單出是死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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