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奶糖那支遞過來,引得王雪嬌止不住打趣:
“我說秦南城,你以前不是喜歡吃奶糖嗎?總搶人家東竹的吃,今個咋舍得讓出奶糖這隻了?”
秦南城寵溺看著林熹微,嗓音沉沉,仿佛大提琴在吟唱:
“我認為好的東西,肯定會優先熹微。”
一句話,狠狠撞擊林熹微的小心臟,惹得她止不住往秦南城懷裏靠: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
這邊圍著火爐正吃糖葫蘆呢,姚勝利披著軍大衣過來了。
簾子掀開,冷氣夾雜風雪,刮骨刀一樣迎麵襲來。
“姚大爺!快點、快點的!”王雪嬌眯起眼側過身,躲避冷氣。
北方很多地方喊伯伯為“大爺”,姚勝利是王浮光名義上哥哥,雖然倆人同歲。
“哦,好好好,冷到我們雪嬌了呀。”姚勝利笑眯眯放好簾子,款步走過來。
兩家是世交,小孩子都放養在一起長大,對彼此的大人更是無比熟悉。
姚勝利看了看秦南城與林熹微手裏的糖葫蘆,打趣一笑:
“嘿,吃著呢?粘不粘牙?”
“味道很特別。”林熹微給了另一種回答。
秦南城則是逆子當到底:“你來乾啥?”
姚勝利成功破防:“我咋就不能來了?你個臭小子!”
王雪嬌忍俊不禁:“姚大爺上輩子一定欠了南城許多錢,這輩子他才來找你討債。”
說完,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哈哈哈此起彼伏。
林熹微與秦南城暗中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知肚明姚勝利不可能隨便來串門,必定還有其他事情。
果真,下一秒,就聽姚勝利戰術性咳嗽一聲:
“咳!這個、這個,啊?那啥,有個事情吧,想跟你們小兩口通個氣。”
林熹微與秦南城默契不開口,等他說下文:
“今早在車上說的那個手法,我計劃明早就執行……”
說著話時,姚勝利分別看了秦南城與林熹微一眼,提醒他們回憶回憶。
二人秒懂,是說把黃家老兩口丟到醫院的緩兵之計。
“等他們搬出去,我希望,啊?這個、這個啥來著。”姚勝利下意識看林熹微,尷尬一笑:
“我希望你們兩口子能搬回家住,熹微,對吧?要去念書,那不得有個落腳點?”
他還專門垂下眼皮,盯著林熹微的大孕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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