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啥打我?”丁園躲在母親的身後,瞪眼一臉的不服氣:
“明明就是黃寶珠騙了我,才導致我對她有了誤解,我又不是故意的,要打你們去打黃寶珠,反正不能打我。”
她對林熹微充滿了難以名狀的敵意,總是揚起下巴鼻孔看人。
秦南城特別不喜歡她這副腦子有水的模樣:
“黃寶珠說啥你就信啥,丁園,長不長腦子呀?熹微是我愛人,是你表嫂,你咋能信外人對你表嫂的惡意評價。”
丁園立馬炸毛:“黃寶珠說她不是好東西,我當然信我好姐妹啦,我哪知道林熹微是你媳婦兒?”
林熹微算是發現了,丁園比馬豔梅還要一盆漿糊!
“甭管我是誰,你最起碼的做人模樣要有吧?黃寶珠再是你姐妹,也不能不分是非對錯就對我先入為主討厭吧?”
“小姐妹湊在一起,聊你們喜歡的話題就行,編排一個陌生人算什麽?”
“你也說了,不認識我,嗬,對於一個不認識的人,你能有這麽大的敵意,還能編排出那麽多惡劣的子虛烏有的事情。”
“見了麵,你夥同你母親,兩個人一起對我造黃謠。”
“丁園,你表哥說得對,你確實腦子挺那啥。”
麵對林熹微的話,丁園依舊油鹽不進:“呦吼!你在教我怎麽做人?看把你能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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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衝著林熹微大白眼翻上天,還把雙臂抱起來,一隻腳撇出去,腿也閃啊閃、閃啊閃。
那模樣,要多囂張就有多囂張。
丁園這種身份地位的顏色三代,哪怕是外孫女,都堪比那古代王侯將相家族的嫡出外孫女。
因此,京都這種天子腳下,丁園有驕縱的本錢。
可惜呀可惜,她今天遇到了秦南城,一個護妻狂魔:
“熹微,少跟她廢話,上去,打!”
秦南城鐵了心要給林熹微撐腰,今天這一局,他必須給丁園把規矩立下來,讓丁園知道知道,以後她真正要依仗的人是誰!
“哎,不能打、不能打!”姚秋香愛女心切,攔住林熹微說好話:
“熹微呐,園園也是被那黃寶珠騙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哪能真的是討厭你呢?”
她指了指自己的臉,也指了指丁園的臉,給林熹微賠笑臉:
“你爺教訓過我們了,呐,你看,我這老臉,嘶,被打得生疼生疼。”
給林熹微服軟不算,得給秦南城看:
“南城、南城,你瞅瞅姑這臉,是不是一個大大的巴掌印?你爺打的呦,嘶,疼得緊!”
……
秦南城不清楚之前的情況,隻看到後麵發生的事情,還以為自己老婆吃了無敵大虧。
現在仔細看看姑姑跟表妹的臉,他開心了:
“哦?我爺打你們了?”
他看向林熹微,眼神求證一個真假,林熹微輕輕眨眨眼。
秦南城這才稍稍舒緩了情緒,回看姚老爺子,問:
“爺,您打她倆了?”
“嗯呐!”老爺子跟個老頑童一樣,手裏紙殼子編的盒子槍指向閨女與孫女:
“瞄準!預備!射擊——”
老頑童對她倆的不喜歡,顯而易見:
“反動派的走狗,老地主的爪牙,信不信我一槍一個!”
林熹微差點笑出聲,圍觀群眾早就嘻嘻哈哈嘲弄起來,都在七嘴八舌譴責她們母女。
林熹微沒計劃真的打丁園,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今天在這裏,真正挨打的是姚秋香與丁園,誰吃虧誰知道。
“南城,要不,算了吧,大家都是親戚,以後抬頭不見低頭見。”
林熹微給足了姚秋香這個長輩麵子,也給了秦南城可以下的台階:
“好,都聽你的意思,你說咋辦就咋辦。”
夫妻倆一唱一和,既在場麵上做足了功夫,又給她們母女立下規矩——
敢惹我們夫妻不開心,姚家以後要不要給你們撐腰,就看我秦南城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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