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果不堪設想！”
啟看了看他們，又看了看墨承消失的地方，似乎明白了什麼。他伸手指了指那個方向，又指了指自己之前吃過的糕點方向，最後指向青嵐宗的方向，嘗試著組織語言：
“……他……和做糕點的……一樣？”“……騙我？”“……不好的？”
李慕玄連忙點頭，語氣沉痛：“正是！前輩明察！那少女定然也是魔道妖人假扮！其進獻糕點，包藏禍心，與這墨承乃是一夥，皆是‘欺騙’！皆是‘壞人’！”
“壞人……”啟重複著這個詞，看著墨承消失的地方，又感受了一下體內那因為品嘗糕點而殘留的、細微的“愉悅依賴感”，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那種“好”的感覺，原來也可能是“不好”的東西偽裝的。
一種極其微弱的、類似“被騙了”的認知，混合著一絲對被玷汙的“愉悅感”的排斥，在他心湖中泛起。
他不再說話，隻是微微抿起了嘴唇。
李慕玄和孫長青見狀，心中更是凜然。前輩似乎……因為被欺騙而真正不悅了。
“前輩，此地不宜久留，魔道妖人詭計多端，恐還有後手，我等先回宗門再從長計議！”李慕玄謹慎建議道。
啟點了點頭。
一行人迅速返回青嵐宗。
一回到內院，李慕玄立刻下令：“立刻將百草門所有人控製起來！嚴加審訊！宗內戒嚴，徹查所有近期與外界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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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令剛下達不久，負責執行的弟子便匆匆回報：“宗主！那……那百草門的老嫗和少女，就在方才……突然七竅流血，神魂俱滅而亡了！像是……像是早已種下的禁製發動！”
顯然，黑煞宗見計劃失敗，立刻啟動了滅口程序，斬斷了所有線索。
李慕玄臉色陰沉，一拳砸在石桌上：“好狠毒的手段！”
啟安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彙報。他雖然不太明白“禁製”、“滅口”這些具體含義，但能理解那個會做糕點的“鈴兒”也死了，而且死狀淒慘。
他腦海中浮現出少女那“純淨”的笑容和淚眼，又想到那美味的糕點，最後與“欺騙”、“壞人”、“死亡”聯係在了一起。
一種更加複雜難明的情緒，在他心中醞釀。那不僅僅是被欺騙的不悅，似乎還摻雜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因為美好事物（糕點）被汙染和毀滅而產生的……遺憾？甚至是……憤怒？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
就是這根手指，剛才“抹除”了那個叫“墨承”的“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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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九十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