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腦如同被巨錘砸中,眼前一黑,天旋地轉!
腰間更是傳來難以言喻的劇痛,一個腰子竟被嘯天硬生生掏了出來!
他慘嚎著,身體徹底失去平衡,踉蹌著撞向旁邊的岩壁。
“嘿嘿嘿……”陳昀發出低沉的冷笑,眼中寒光閃爍,“小子,敢打你陳爺爺?準備好接受正義的審判了嗎?給我上!”
墨瓊和嘯天如同索命的修羅,帶著第一次生死搏殺積累的凶性和緊張,再次撲上!
墨瓊對著血騰因劇痛而扭曲的麵門,用儘全力轟出一拳!
“嘭!”
沉悶的撞擊聲中,血騰的頭顱竟被硬生生砸進了堅硬的岩壁!
碎石飛濺!
嘯天則一口咬住他僅剩的一條手臂,狼頭猛地一甩!
“撕拉——!”
整條手臂被齊根扯斷!
緊接著,利爪再次探入那早已洞開的腹部,狠狠一攪一掏!
內臟、腸子被扯出,散落一地!
墨瓊攻勢不停,對著那塌陷的胸膛又是數記重拳!
“哢嚓!哢嚓!”
本就碎裂的胸骨徹底粉碎,整個胸膛完全凹陷下去!
嘯天也徹底狂暴,另一隻爪子揮過,血騰僅存的臂膀也離體而去!
鋒利的爪子在他腹腔內瘋狂攪動,仿佛要將裡麵的一切都掏空!
陳昀看著眼前這血腥殘酷到極致的景象,饒是他心誌堅韌,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殺人不過頭點地……這倆兄弟,下手也太……殘暴了!
墨瓊和嘯天畢竟是初次生死搏殺,對手境界又高於自己,緊張之下,唯有傾儘全力,往死裡招呼!
血騰早已不成人形,如同一攤爛肉嵌在岩壁中,徹底沒了聲息,死得不能再死。
墨瓊和嘯天這才停下,劇烈地喘息著,胸膛起伏不定,眼中還殘留著搏殺後的凶光與一絲後怕。
“啪嗒……”
一聲輕微卻異常清晰的脆響,在死寂的洞窟中突兀響起。
哥仨瞬間警覺,猛地轉頭!
隻見角落裡,不知何時醒來的白武興,正用一種混合著極致恐懼、難以置信的目光死死盯著墨瓊和嘯天!
他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剛才,他不小心挪動了一下手臂,壓斷了一根身下的白骨。
三雙眼睛,帶著尚未散儘的凶戾殺意,如同冰冷的刀鋒,瞬間鎖定了白武興!
白武興隻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仿佛被三頭洪荒凶獸盯上!
他心中驚駭欲絕:這嘯天明明隻是普通狼犬,毫無血脈氣息,怎會爆發出堪比一階凶獸的恐怖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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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六歲的孩童,明明毫無修為波動,怎會突然展現出淬體六重巔峰的實力?!
更讓他肝膽俱裂的是,他從陳昀的眼神深處,清晰地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凜冽殺意!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他恨自己為何偏偏在這要命的時候醒來!
看到了這足以引來滅頂之災的秘密!
昏迷著多好!
墨瓊和嘯天沒有動,但身體微微前傾,如同拉滿的弓弦。
隻要陳昀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將這個目擊者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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