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稟報!陳兄放心,柳掌櫃為人最是公道,絕不會讓你吃虧!稍後必有厚報!”
說完,他匆匆行了一禮,幾乎是衝出雅室。
房門關上,隔絕法陣的光幕微微蕩漾。
確認海陵走遠後,雅室內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到極致、卻又興奮到扭曲的悶笑聲!
“哈哈哈哈!五階!五萬靈石!發了!昀哥,我們發了!”墨瓊捂著肚子,笑得在柔軟的獸皮地毯上直打滾,小臉憋得通紅。
“嗷嗚!嗷嗚嗷嗚!”嘯天也興奮得上躥下跳,繞著房間瘋跑,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低吼,尾巴搖得像風車。
陳昀也再繃不住,一屁股坐倒在寬大的躺椅上,咧著嘴無聲地大笑,用力拍打著扶手。
巨大的喜悅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什麼淬體的艱難,什麼資源的匱乏,什麼暗處的敵人,此刻都被這從天而降的潑天富貴衝得七零八落!
“功法!頂級功法!給小瓊弄最好的陰陽係功法!”
“靈器!要最結實最耐用的!再也不用擔心爆掉了!”
“情報!關於嘯天這種修行路數的情報!砸錢也要買!”
“還有……好多好多靈石!想買啥買啥!”
三人毫無形象地癱在躺椅上,抓起旁邊小幾上擺放的、供應貴客的不知名靈果,毫無風度地大嚼起來。果
汁甘甜,靈氣四溢,吃得滿嘴流汁,汁水順著下巴滴落在昂貴的錦緞椅麵上也渾然不覺。
此刻的他們,像極了驟然暴富的土財主,沉浸在巨大的幸福眩暈之中。
……
玲瓏閣最深處,一間裝飾古樸大氣、靈氣濃鬱的書房外。
海陵懷揣著兩個重若千鈞的儲物袋,強壓著激動的心情,正欲上前叩門通報,腳步卻猛地頓住!
隻見書房門外,紫雲城玲瓏閣的分閣掌櫃——一位平日裡位高權重、氣度威嚴的中年胖子,此刻竟臉色慘白如紙,渾身抖如篩糠,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豆大的冷汗順著鬢角不斷滴落,在光潔的地磚上彙成一小灘水漬。
那模樣,如同待宰的豬羊。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從虛掩的門縫中彌漫出來。
書房內,一道年輕女子的聲音傳出,音色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卻透著一股冰封千裡的寒意:“王掌櫃,本座翻閱近百年賬目,僅這紫雲城一地,虧空便高達三萬中品靈石。你是自己交代,還是等我‘天算堂’的執事來與你分說?”
那跪伏在地的王掌櫃聞言,身體猛地一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絕望氣音,竟是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徹底癱軟下去。
海陵心中劇震,倒吸一口涼氣!
三萬中品靈石!
相當於三百萬下品靈石!
這王胖子真是膽大包天!
他瞬間明白了總掌櫃突然駕臨查賬的原因。
“紅玉。”那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奴婢在。”一個身著利落紅衣的侍女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門口,氣息沉凝。
“人,賬冊,證物,一並押送總閣‘刑律堂’。按閣規處置。”聲音平靜無波,卻宣判了王掌櫃的結局。
“是!”紅衣侍女應聲,動作乾淨利落,如同拎小雞般提起癱軟的王掌櫃,身影一晃,便消失在回廊深處。
海陵站在門外,隻覺得後背發涼,心中唏噓不已。
貪欲蒙心,終有清算之日。
這王掌櫃,完了。
接下來這紫雲城分閣,怕是要變天了。
“門外何人?何事?”書房內,那清冷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打斷了海陵的思緒。
海陵渾身一凜,連忙收斂心神,恭敬地彎腰行禮,聲音帶著十二分的謹慎:“稟總掌櫃,屬下是分閣執事海陵。三年前,總掌櫃曾諭令搜羅各類頂級火屬性靈礦寶物。屬下今日僥幸,收得一批品相絕佳的五階‘焱晶’原礦,特來獻與總掌櫃過目!”
他雙手捧著那兩個儲物袋,高舉過頂。
書房門無聲地打開一條縫隙。
一名身著淡綠羅裙、氣質清雅的侍女悄然走出,對著海陵微微頷首,接過了他手中的儲物袋,轉身又走了進去。
海陵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大氣不敢出,靜靜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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