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家搶親一事,以一種誰也未曾預料、誰也來不及反應的方式,在短短三日之內,如瘟疫般席卷了諸天萬界每一個有人煙的角落。
不是因為有誰在刻意推波助瀾,而是這件事本身,就像一顆投入死水的巨石,激起的漣漪根本不可能被壓製。
一開始,還有人抱著看熱鬨的心思,將此事當成一段“豪門悔婚、仙宗救美”的坊間談資。
那些慣於在茶餘飯後嚼舌根的閒人,甚至已經開始編排起各種版本的“英雄救美”故事,添油加醋地描述荒靈仙宗的元老是如何從天而降、如何霸氣護短、如何讓諸葛家灰頭土臉。
在他們口中,這不過是一場精彩的戲碼,是強者對弱者的降維打擊,是“天道好輪回”的快意恩仇。
可隨著越來越多的細節被披露,越來越多的氣息殘留被解析,越來越多的觀戰者被迫開口吐露真實所見——諸天萬族再也笑不出來了。
那不是狗血情事。
那不是意氣之爭。
那是一場不動聲色的宣示。
荒靈仙宗第一次,在不涉及生死仇恨、不涉及地盤爭奪、不涉及任何利益糾葛的情況下,輕描淡寫地展露出了實力的冰山一角。
而這一角,已經讓所有頂尖勢力的掌舵人徹夜難眠。
那些活了數萬年的老怪物,那些經曆了無數血與火的老狐狸,那些自詡看透世間風雲的智者,在那一夜全都失語了。
他們反複推演、反複測算、反複質疑自己的判斷,可每一次推演都指向同一個令人窒息的結論——
荒靈仙宗的強大,已經超出了諸天現有體係的認知範疇。
這不是量變,是質變。
不是追趕,是降維。
不是威脅,是規則之外的存在。
火風的戰力在十階之中,幾乎無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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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名字,在很多人的記憶深處沉睡了四萬五千年。
可一旦被喚醒,那些塵封的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來,帶著陳舊的墨香和鐵鏽般的血腥氣。
四萬五千年前,火風便已活躍在軒轅學宮。
再後來,隨著荒靈仙宗一同消失在虛無之中。
四萬五千年的時光,足以讓滄海變成桑田,足以讓王朝更迭無數次,足以讓曾經輝煌的勢力化為塵土。
那些與火風同時代的人,大多已經化作枯骨,剩下的也早已隱世不出、不問世事。
誰也沒有想到,四萬五千年後再出現,他的戰力已經恐怖到了這等讓諸天震顫的地步。
當日在諸葛家,火風並未真正出手。
他不需要出手。
他隻是化身火海,將氣息鋪開,便將整個人族頂級推演世家——諸葛家的祖地徹底籠罩。
那是什麼樣的火海?
那是荒界源力凝聚而成的本源之火,溫度不是關鍵,關鍵是——它燃燒的是規則,是法則,是天機本身。
火焰升騰之間,虛空扭曲,法則斷裂,因果線被灼燒殆儘。
諸葛家引以為傲的推演大道,在這片火海麵前如同紙糊,所有預判、所有推演、所有防禦手段,都在觸及火焰的瞬間被焚毀。
諸葛家主諸葛天雄,乃是實打實的十階後期強者。
諸天萬界站在金字塔最頂尖的那一小撮人!。
諸葛天雄麵對火風,不敢戰,不敢攔,不敢怒。
他臉色鐵青,拳頭握了又鬆,鬆了又握,額頭的青筋暴起如蚯蚓。
他身後是列陣以待的諸葛家精銳,頭頂是籠罩整個祖地的防禦大陣,腳下是經營了無數代的根基之地。
可他自始至終沒有動手。
甚至連一句硬氣話都不敢多說。
不是他懦弱。
不是他沒有血性。
而是他很清楚——一旦交手,死的一定是自己。
那種差距,不是戰術可以彌補的,不是至寶可以拉平的,不是拚命可以逆轉的。
那是階層的碾壓,是文明層次的碾壓,是存在形式的碾壓。
這一點,在事後被人族帝殤、淩詩語、葉秋雲等頂尖存在暗中確認。
他們用諸天最頂尖的推演手段,反複模擬火風的戰力,最終得出了驚人的結論:
“火風修的是命靈,但是荒靈仙宗特有的荒界源力體係加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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