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黃政辦公室內的氣氛因為“韓麗萍”這個名字而凝固、詭異莫名之時!
遠在省城西坪市一家極其隱秘的豪華會所三樓,那間專屬於肖峰的奢華包房內,卻是另一番景象。
肖峰正左擁右抱著兩個衣著暴露、妝容妖豔的年輕女孩,享受著酒精和靡靡之音帶來的麻醉,試圖暫時忘卻隆海傳來的壞消息。
突然,他放在鑲鑽茶幾上的那部特定加密手機發出了刺耳的鈴聲。
這鈴聲如同催命符一般,讓肖峰瞬間打了個激靈,醉意醒了大半。
他一把推開身邊的女孩,眼神凶狠地低吼道:“滾!都給我滾出去!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進來!”
兩個女孩被他突如其來的暴戾嚇得花容失色,連滾爬爬地逃離了包房。
肖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甚至諂媚,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何少!您好!”他點頭哈腰,仿佛電話那頭的人能看見他謙卑的姿態。
電話裡,那個被稱為“何少”的人,聲音透過電波傳來,帶著一絲不滿和質問,語速不快,卻壓迫感十足。
肖峰連忙解釋:
(“是,何少,您放心,左小華已經親自去了隆海縣!
有他出麵乾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政,肯定翻不起什麼大浪……
對對,他一個市委書記,還能壓不住一個小小的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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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具體的情況我還不太清楚,我們的人……損失很大,有的被抓了,有的跑路到外省避風頭去了……李彪?
李彪他們幾個最新的消息是被關在隆海縣公安局……”)
電話那頭的何少似乎提到了某個關鍵物品,肖峰的眉頭猛地皺起,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下意識撇清:
“啥?保險櫃?什麼保險櫃?何少,我不知道您還有個保險櫃放在隆海啊……您放在廖強的密室裡了?!完了!”
肖峰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驚恐:
(“廖強……廖強也被抓了!
就是今天上午的事!不知道……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那個密室……”
他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在向何少保證,“招?他敢!他父母妻兒都在我的嚴密監視之下,除非他不想讓家裡人活了!……
是呀是呀,隻要沒發現密室,就萬事大吉……”
何少似乎又提到了一個人,肖峰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什麼?卞悅?何少您是說……卞悅見過您的真麵目?!
……好,好,我知道了,我會密切關注這邊的情況,晚上……
晚上我再想辦法聯係左小華問問具體情況……好的,何少再見!”)
掛了電話,肖峰像是虛脫了一般,癱軟在昂貴的真皮沙發上,額頭上全是冷汗。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心中湧起一股對黃政的怨毒和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忌憚:
“這個黃政!真是小看他了!父親(肖省長)動用了關係去查他的底,隻說是從東平省調過來的,其他信息全是SSSS級保密!媽的,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的目光陰鷙地投向隆海方向,咬牙切齒地低語:
“左小華……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好好把屁股擦乾淨!否則,別說你的官帽,你全家老小都別想好過!”
畫麵切回隆海縣,黃政辦公室。
辦公室內,那令人窒息的寂靜還在蔓延。
黃政仿佛沒有察覺到左小華等人那驚魂未定的狀態,他自顧自地起身,拿來掃帚和簸箕,開始清掃地上摔碎的茶杯碎片。
他一邊動作麻利地清掃,一邊用看似隨意、實則帶著試探的口吻問道:
(“這個韓麗萍……到底是什麼人啊?看把你們一個個嚇得,魂都快沒了似的。”
他掃到陳淑樺腳邊,語氣自然地提醒,“陳姨,您抬一下腳,小心別動,您穿著高跟鞋,這碎玻璃渣子鋒利,別刮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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