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二小姐。”齊震雄回答得簡潔有力,“我們的人已經全部就位,分散在關鍵節點。
‘魚兒’……已經出動了,正在前往桂明的路上。我們張好了網,隻等他們自己撞進來。”)
杜瓏眼中寒光一閃,那光芒比天上的星辰更冷冽:
(“好。告訴影衛的兄弟們,這次來的所謂‘清道夫’,一個不留,給我全滅了!
手段乾淨利落點,不要留下任何尾巴。
等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回到京城,所有參與的兄弟,重賞!”)
“明白,二小姐!”齊震雄毫不猶豫地應承,隨即又謹慎地問道,“那……那個肖峰?還有京城何家那個不成器的何向陽……如何處理?”
杜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帶著一絲不屑:
(“肖峰?不過是個仗著父輩餘蔭和母親那點關係胡作非為的蠢貨,這種小角色,還用不著我們杜家的影衛親自出手臟了手。
西山省軍區那邊,自然會有人收拾他,他蹦躂不了幾天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森然:
(“至於何向陽……雖然這次‘清道夫’不是他直接指派,但他與肖峰牽扯過深,難辭其咎。
等我回京城,必定要親自去何家,向他們那位當家的,好好‘要個說法’!
我們杜家的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在背後算計的!”)
“是!二小姐,我這就去安排!”齊震雄領命,通話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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