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父影響力,低價獲取地皮,轉手倒賣牟利。”)
她合上文件夾,看向柳誌強:“柳書記,情況就是這樣。”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柳誌強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大家都談談看法。”
一名常委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四十三封,同時出現,全部實名,全部指向楊書記的人——這也太巧了吧?”
另一名常委附和道:“確實可疑。正常情況下,舉報信都是零零星星來的,哪有這麼集中的?這明顯是有人組織。”
程瑤推了推眼鏡,聲音依然平靜:
(“組織不組織,不是我們現在要考慮的問題。
現在的問題是——這些舉報信,查還是不查?”)
會議室裡再次安靜下來。
查,等於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不管舉報內容是真是假,查楊偉的人,本身就意味著政治風險。
不查,更不行——四十三封實名舉報信壓在信訪辦,傳出去就是省紀委不作為。
柳誌強沉默了幾秒,緩緩開口:
“楊書記的指示是——查。”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該怎麼查,就怎麼查。
不管涉及誰,不管是誰的人,隻要有問題,一查到底。
沒問題,也要還人家清白。”)
他看向程瑤:
(“程書記,信訪那邊你負責,把這些舉報信分類整理,按程序轉相關處室核查。
要快,要規範,要經得起檢驗。”)
程瑤點頭:“明白。”
柳誌強又看向另一名常委:
(“劉主任,你帶人去紅江新區,找錢偉業談話。
注意方式方法,既要查清問題,也不能影響新區正常工作。”)
“是。”
(“周副主任,”柳誌強看向另一人,“你負責楊凱飛的案子。
記住,就事論事,不要擴大化,也不要縮小化。”)
“明白。”
柳誌強布置完任務,會議室裡的氣氛明顯鬆動了一些。
不管怎麼樣,有了明確的指示,大家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程瑤突然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所思:
“柳書記,我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程瑤摘下老花鏡,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這些舉報信,不管真假,背後的人隻有一個目的——轉移視線,打亂我們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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