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二十分,大康軍分區獨立小院,二樓黃政辦公室。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牆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邊。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黃政麵前的煙灰缸裡已經堆了七八個煙蒂。
他靠在椅背上,眉頭微蹙,腦海裡反複盤旋著兩個問題:
宋寒英是誰?
那個打了馬賽克的老男人又是誰?
這兩個問題像兩根刺,紮在他心裡,讓他坐立不安。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張狂和雷戰走了進來。
張狂剛才去巡視監控,這會兒臉色有些凝重,顯然是有新的情況。
他一進門,正好聽到黃政那句自言自語般的“查宋寒英是誰”,不由得一愣:
“黃組長,查宋寒英?她跟這個案子有關?”
何露正在一旁整理資料,聞言抬起頭:
“張廳長,丁菲菲交代了——宋寒英就是白明的弱點,也是擊垮白明心理防線的最後一環。”
張狂的臉色變得更加古怪。他看了黃政一眼,欲言又止。
黃政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張廳,聽你的口氣,這個宋寒英你認識?”
張狂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熟,但因工作見過一次。怎麼,你們沒聽說過她?”
他頓了頓,見眾人都是一臉茫然,便繼續道:
“她是澄江省電視台娛樂頻道的主持人,主持一檔挺火的綜藝節目。你們沒看過?”
何露“切”了一聲:“張廳,我們哪有時間去關注一個地方台的娛樂節目?國視娛樂都沒時間看。”
何飛羽也插嘴:“就是,天天加班,連對象都找不著,還看電視呢。”
張狂擺擺手,示意他們別打岔: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宋寒英,還有什麼別的身份嗎?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主持人,不可能成為白明的底線。”)
黃政點頭:
(“對。所以需要查她的社會關係。
張廳,你馬上安排人查一下她的檔案,特別是家庭背景和社會關係。”)
“明白。”張狂轉身走到窗邊,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辦公室裡暫時安靜下來。黃政重新點了一支煙,目光落在窗外。
陽光正好,但他的心情卻一點也輕鬆不起來。
陳兵一直坐在電腦前,盯著那些視頻發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掏出手機,飛快地敲擊著屏幕。
幾分鐘後,他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溜圓:
“老大!”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黃政轉過身:“怎麼了?”
陳兵舉起手機,聲音發顫:
(“我剛剛發信息問了一個省電視台的老同學。
她說——宋寒英是宋寒麗的親妹妹!”)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秒。
何飛羽還沒反應過來:“宋寒麗?宋寒麗是誰?”
陳兵看著他,一字一頓:“宋寒麗是……白夫人。白敬業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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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何飛羽“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至極。
他張著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何露也愣住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脫口而出一句國罵:“呸!真不要臉!畜牲!”
何飛羽終於緩過神來,拍著大腿叫道:
(“這……這白明和他小姨……這是亂……我靠!
難怪丁菲菲說這是白明的底線!
難怪白明要殺她滅口!這要是傳出去……”)
他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是地震級別的大醜聞。
省長公子和自己親小姨搞在一起,這對白家來說,比貪汙走私致命一百倍。
黃政的臉色也變了。但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震驚失態,而是迅速冷靜下來,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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