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四十分,省公安廳秘密會議室。
窗外的夕陽正在西沉,把半邊天染成暗紅色。
會議室裡的燈光已經亮起,將整個房間照得通明。
長條桌上擺滿了各種文件、賬本、照片,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煙味和咖啡味,還有那種大戰前特有的緊張氣息。
黃政站在窗前,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他的背影在夕陽的餘暉中顯得有些孤寂,但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卻讓在場每一個人都感到安心。
張狂坐在會議桌旁,手裡拿著一份剛整理好的名單,眉頭緊鎖。
何露坐在他旁邊,麵前攤著幾本厚厚的賬本,正在一頁一頁地翻看。
何飛羽和陳兵靠在牆邊,手裡端著剛泡好的速溶咖啡,臉上帶著熬夜後的疲憊,但眼神依然銳利。
陸小潔和李健在整理從槐樹巷18號起獲的那些文件,一份一份分類歸檔。
盧雲站在門口,隨時準備接收新的消息。
會議室裡很安靜,隻有翻動紙張的沙沙聲,偶爾夾雜著幾聲壓抑的咳嗽。
黃政終於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如淵。
“同誌們,”他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晚飯後,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然後,有一場硬仗要打。”
眾人抬起頭,看著他。
黃政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在桌沿上,目光落在那些堆積如山的證據上:
“張廳長,何組長,晚飯後你們倆立即組建人手,開始整理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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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著那些文件,一一交代:
(“前期從趙明德、白明那裡獲取的犯罪名單,加上今天從宋世雄老宅和望江府起獲的這些證據,全部梳理清楚,分類歸檔。
我要一份完整的涉案人員名單,按級別、按部門、按罪行輕重,分門別類,清清楚楚。”)
張狂點頭:“明白。黃組長,時間節點怎麼定?”
黃政看了看手表,說:
(“晚上十一點,我通知楊偉書記、溫布裡書記、柳誌強書記秘密過來開會。
在那之前,你們要把所有證據整理好,特別是涉及副省級、廳級乾部的,要單獨列出來。”)
他頓了頓,加重語氣:
(“今晚的會,就是收網的會。
白明U盤裡那些宋世雄、白敬業的黨羽,一個都不能留。
特別是副省級、廳級的,該抓的抓,該雙規的雙規,一個都不能跑。”)
何露合上手中的賬本,抬起頭:
“老大,宋世雄老宅和望江府的證據太多了,光是賬本就幾十本。我們人手夠嗎?”
黃政看向盧雲:
“盧雲隊長,你那邊能抽調多少人?”
盧雲想了想:“省刑警總隊的人,大部分都在外麵辦案。能抽調的,大概二十個左右。”
黃政搖搖頭:“不夠。守備力量還要加強。”
他看著盧雲,目光嚴肅:
(“盧雲隊長,從現在開始,省公安廳的守備工作由你全權負責。
宋世雄、楊不悔、宋寒麗這些人關在這裡,不能出任何差錯。
如果人手不夠,我幫你去省軍區調人。
雷戰連長還在大康軍分區駐地坐鎮,但他那邊的人可以調一部分過來。”)
盧雲立正:“謝謝黃組長!有省軍區的支援,我保證萬無一失!”
黃政點點頭,又看向夏林:
“林子,給東子打電話。”
夏林立刻掏出手機。
黃政說:
(“告訴東子他們,從現在開始,把白敬業盯死了。
一步都不能離開,一分鐘都不能放鬆。到了這個階段,他肯定在找機會逃。
隻要他有任何異常舉動,立刻彙報。”)
夏林撥通電話,走到一旁低聲交代。
黃政重新看向眾人,目光掃過每一張臉:
(“同誌們,今晚是關鍵。宋世雄已經落網,白敬業也跑不掉。
但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放鬆警惕。大家打起精神來,把最後一仗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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