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誌強走進院子,看著那熱鬨的場麵,笑著對黃政說:
“黃組長,你們這兒比過年還熱鬨啊。”
黃政迎上去,握住他的手:
“柳書記,程書記,溫書記,快請進。今天咱們就是吃頓便飯,沒什麼講究。”
程瑤是個五十多歲的女同誌,頭發花白,但精神很好。她看著那兩隻烤全羊,笑著說:
“黃組長,這還叫便飯?這比過年還豐盛。”
溫布裡在一旁接話:
(“程書記,你不知道,黃組長他們這個團隊,平時都是吃盒飯的。
難得吃頓好的,咱們今天算是沾光了。”(
眾人落座,酒菜上齊。
黃政端起酒杯,站起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多的話不說了。全省巡視工作馬上就要完成了。
不敢說沒有漏網之魚,但可以說,各小組成績可喜可賀!”)
他看向陳兵:
“先恭喜陳兵小組,第一個完成巡視任務歸來。敬你們!”
眾人紛紛舉杯,一飲而儘。
陳兵有些不好意思,站起來說:
(“老大,您別光誇我。
咱們各小組都乾得不錯,特別是林莫那小子,大康市九月份就完成了,現在還在紅林幫飛羽哥收尾呢。”)
黃政點點頭,又端起酒杯,看向柳誌強三人:
(“同時,也要感謝柳書記、溫書記、程書記這半年來的大力支持。
沒有你們,咱們的工作不可能這麼順利。敬你們!”)
柳誌強趕緊站起來:
(“黃組長,您太客氣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你們在前線衝鋒陷陣,我們在後麵搞好保障,這是分內之事。”)
溫布裡也站起來:
(“對,黃組長,您別這麼說。澄江的反腐工作,是咱們共同的事業。
能參與其中,是我們的榮幸。”)
程瑤笑著接話:“再說了,以後還得靠你們多支持呢。”
三人一飲而儘。
黃政也喝了,放下酒杯,招呼大家:
“來來來,吃羊肉,趁熱吃!”
院子裡,歡聲笑語,觥籌交錯。
那些半年來積累的疲憊,仿佛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了。
(場景切換、新聞聯播)
晚上七點整,院子裡的電視打開了。
這是公職人員的習慣——每天七點,看新聞聯播。
不管多忙,不管在哪兒,隻要有可能,都會準時收看。
一個年紀稍長的紀檢乾部坐在離電視最近的位置,拿起遙控器,調到中央一套。
熟悉的片頭曲響起,主持人熟悉的麵孔出現在屏幕上。
一開始是幾條常規新聞——領導人的外事活動、某個省份的經濟成就、某個行業的改革進展。
大家一邊吃著羊肉,一邊隨意地看著,偶爾討論幾句。
然後,主持人換了一條新聞,語氣變得沉重起來:
(“本台消息,邊南省霧雲市邊境袁寨發生群體命案。
就在今日淩晨,全寨袁姓男女老少近百人被殺。
現場慘不忍睹,具體情況正在進一步調查中。”)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動作,盯著電視屏幕。
主持人繼續說:
(“而今日下午,霧雲市公安局局長在邊境帶隊抓捕毒犯時,被冷槍殺害。
據邊南省公安廳刑偵初步分析,這兩起案件極有可能是同一夥毒犯所為。
初步懷疑內部有內奸。
公安廳已組織精兵強將前往霧雲市,本台記者將全程跟蹤報道。”)
黃政手裡的羊肉串,“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睛死死盯著電視屏幕,一動不動。
夏鐵和夏林,雙拳緊握,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何露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混蛋!太猖獗了!”
其他人也紛紛站起來,七嘴八舌地罵著:
“王八蛋!一定要抓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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