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白廣恩的腿叫道:“快、快、將軍,不好了。。。”
唬的白廣恩一愣,他是老總兵了,警惕性相當高,一聽這話,丟下酒杯,轉過來兩手抓住親兵的肩頭,沉聲問道:“怎麼回事?可是張獻忠這賊斯膽大包天,我們還沒去打他,他打上咱們的地頭了?”
“不。。不是,將軍,沒有敵人,是。。。”跑的氣喘籲籲,氣還沒喘勻的親兵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廣恩一巴掌拍在頭盔上。
“你娘的,沒敵人你嚇唬老子玩兒是吧。說,到底怎麼了。”
親兵扶了扶被扇歪的頭盔,這才道:“將軍,剛才大營外來了一隊騎兵,手中拿著火銃,自稱是永王殿下的親軍,要將軍你立即出城迎駕。”
“你說什麼?永王?哪個永王?老子怎麼沒聽說過我大明還有永王啊,你小子聽清楚沒有,是哪個王爺?總督大人不是不允許藩王亂跑嘛,他們不在蘭州城好好待著享福,跑老子這兒來乾嘛?”
白廣恩嘴上說著話,確定著來人的身份,但身體卻很誠實,一點兒沒耽誤,早都起身往外走去了。
“將軍,絕對不會錯的,卑職也是沒聽說過什麼永王,還特意問了一句,哪個定?那騎兵說是永遠的永,小的不識字,又問藩地在哪?我怎麼沒聽說過。”
“但來人傲慢無禮,當即就嗬斥卑職放肆,卑職見他們陣仗底氣十足,怕卑職見識淺薄,才沒聽說過,便讓他們稍等,就回來稟報將軍了。”
聽著親兵的描述,白廣恩也還是沒想起永王是哪個,“算了,不管那麼多,立即讓親兵營集合,隨老子出營一看便知。”
一頓飯的功夫,前來傳命的新軍騎兵終於看到一大群軍士追隨著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騎馬出營了。
白廣恩出營一看,對方隻二十騎,但著裝奇怪,不同於傳統明軍軍裝,這身屎黃色的糙布衣看著不倫不類的,有種穿著中衣就出門了的感覺,現下心裡更加懷疑對方是不是假冒的,來老子這讓打秋風啊。
待雙方走近,白廣恩見對方坐在馬上穩如泰山,動也不動,混跡官場多年的他也是個人精了,當即翻身下馬,抱拳見禮道:“諸位兄弟請了,某乃西北總督麾下總兵白廣恩,不知諸位此行何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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