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市的警方要表彰蘇秀,被蘇秀拒絕了。
蘇秀有點不好意思,她從小記人就厲害,不僅記人,看過的腳印、指紋都很容易辨別出來。
這種事是天生的,又沒啥用,她也沒當回事。
甄臻卻不覺得,“天生我才必有用,你有這本事,定然能用上,這次不就幫上忙了?”
蘇秀笑了笑,很奇怪,她剛回家那會隻想著報複甄桂芝,可經過幾個月的相處,她去過京市,見過大世麵,學會縫紉充實自己,心頭報仇的念頭竟越來越淡。
對甄桂芝的怨恨也淡了不少。
她實在是個很不錯的母親,對人寬和、包容、幽默,還有能力,她像一隻老母雞,把家人都納到自己的羽翼下護著。
有一天,蘇秀也站到她的羽翼下,享受她為自己遮風擋雨的感覺。
蘇秀實在恨不起來。
宋小玉聽得眼睛都瞪圓了,“姐,這殺人犯殺了誰?”
宋小紅歎息道:“他老婆!”
“什麼?”
“把他老婆勒死假裝上吊,偷偷埋了,被他女兒瞧出端倪,報了警,警方把他老婆屍體挖出來,叫什麼法醫過來查驗,最後確定是他殺不是自殺。”
宋小紅有些感慨,她離過一次婚,對婚姻早就沒有期待了,要不是甄姨勸她媽,她媽又聽勸,她說不定也被前夫打死了。
女人活著真不容易。
從入秋開始,焦點女裝一直在招工,壩頭村各家有適齡的不讀書的年輕人,甭管男女,隻要能坐得住,通過培訓,合格後就可以做服裝代加工。
縫紉機差點踩冒煙了,兩班倒,按照計件給提成,每個員工都很拚命,就這樣,也不一定能應付春晚帶來的廣告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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