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道劍芒斬來,陸飛急忙拉起身旁的王雨馨向側方極速奔逃。
“想跑,晚了!”
“把那個合歡宗的女子放下,還能饒你一命!”
……
陸飛和王雨馨身後傳來了血煞門兩人的淫笑之聲。
“王姑娘,我們現在隻能前往章魚怪所在的湖泊恢複,現在不是這兩人的對手。”
王雨馨微微點頭,隨即和陸飛向前極速前行,中途時不時變換方向,給身後兩人以慌不擇路的感覺。
陸飛持劍斬向身後兩人,“砰!砰!”兩聲與身後兩人的劍芒撞擊在一起,陸飛兩人也借助反震之力拉開了些許距離。
但沒一會兒,身後的血煞門兩人又拉近了與陸飛兩人的距離。
“李師弟,我們不能再手下留情了,秘境之中什麼都可能發生。”血煞門一人對著身旁的人說道。
那名李師弟點了點頭道:
“好,張師兄,隻是可惜了合歡宗的小美人了。”
“這兩人身上肯定有寶物,要不然絕對斬殺不了那條巨蟒,相對寶物來說,女人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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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門兩人隨即運足靈力注入長劍,陸飛強大的神識也察覺到了兩人的異常,隨即對著王雨馨說道:
“再往前不遠就是那個湖泊了,你先走!”也不管王雨馨同不同意,一下把她往前猛推過去。
而陸飛自己則站立原地,運轉不多的靈力向著身後兩人斬去。
“轟隆”一聲,陸飛的劍芒和血煞門兩人的劍芒撞擊在一起,殘餘的靈力波動一下把陸飛掀飛了出去。
遠處的王雨馨見此,嘴裡喊道:
“陸飛……!”但考慮到自己的傷勢,就算去救陸飛,也隻是自取其辱。
一刹那的猶豫後,王雨馨還是轉身向著那個湖泊飛身而去。
此時的陸飛身體匍匐在地上,吐了幾口鮮血後,喘著粗氣,體內靈力也幾乎耗儘。
現在全靠煉體術強撐著身體,要是普通的煉氣九層修士,剛剛的一劍,就已被對方斬成血肉了。
血煞門兩人也驚訝於陸飛的實力,兩人這樣儘力一擊,也沒能殺死他,所以警惕地慢慢靠近陸飛。
陸飛感覺兩人的身形越來越近,心裡也想到了對方的謹慎,隨即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陸飛把強大的神識釋放出去,全力施展之下,連周圍的空氣都發生了輕微的波動。
“誰?”
“不知哪位前輩?”
血煞門兩人突然感覺到隻有在築基巔峰修士身上才能感覺到的氣息,頓時大驚地詢問著。
血煞門兩人急忙查看周圍情況,但除了遠處躺著的陸飛,附近沒有任何人影。
“張師兄,怎麼辦?”那名李師弟小聲地詢問,聲音都有些顫抖。
被叫張師兄的血煞門修士並沒有答話,而是對著遠處一禮道:
“晚輩血煞門張誌,李強,不知前輩有什麼吩咐?”
張誌等了半天也沒有回音,疑惑地看向了李強,李強微微搖頭。
兩人就這樣矗立在原地,不敢有任何舉動,雖然這位“前輩”沒有現身,但是築基期的強大氣息和威壓是真實存在的。
此時的陸飛心裡大喜,自己靠著強大的神識,偽裝築基期修士成功唬住兩人,這就給了他爭取恢複傷勢的時間。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血煞門的兩人慢慢也發現了不對勁,這位“前輩”為什麼不現身,也沒有進一步要求。
兩人隨即恍然大悟,斷定是陸飛在搞鬼,隨即張誌大吼道:
“你個小雜碎,敢欺騙我們!”隨即一劍斬了過去。
陸飛見已經被識破,雖然實力和傷勢還沒有完全恢複,但是也已經恢複了不少,隨即就起身開始逃跑。
陸飛這一跑,更加堅信了血煞門兩人的猜測,他們憤怒地斬出劍芒,並且拚命地追趕陸飛而去。
這樣又追趕了一個時辰,血煞門兩人越來越心驚,沒想到陸飛就那麼短時間就能恢複如此多的實力。
但也越來越堅信抓住陸飛後,能從他身上獲得更多的寶物和秘法。
陸飛心裡不停地喊著:快了,快了,再堅持幾個呼吸就能抵達那個湖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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