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老太爺今晚真的會死嗎?明天真的要背他上山嗎?”沐瑤疲憊地問道,甚至希望李叔回個不是。
“我也不清楚,明天出發前去老太爺家看看,反正也是要經過他門前那條主乾道,拐進去看看再說唄。”
“好吧。”沐瑤妥協道。
李奕阿爸在沐瑤家吃完晚飯就回去了。
“奶奶,你之前不是說我阿爸摔下懸崖找不到了嗎?為什麼老太爺又說我沒有阿爸。”沐瑤終於鼓足勇氣向奶奶問道。
“嗯,”奶奶眯起了眼睛,不自覺透露著悲傷的情緒。“你阿爸確實是摔下懸崖後不見了,奶奶也沒有騙你,你母親來到咱們村以後,就住在我們家,你阿爸是個老實人,覺得你母親孤兒寡母的很難養活自己,便跟你母親說,等你出生就做你的阿爸,你母親也應允了。”
“在你母親生完你兩個月後,突然有一群打扮跟你母親差不多的人闖進村子,想要帶走你的母親。你母親好像認識這群人,跟他們交涉一番,便把你塞到我懷裡,磕頭拜托我照顧好你,她還會再回來,便自主地跟著這群人走出了村,至今沒有回來過。”
“你阿爸從山裡勞作回來,聽說你母親被一群莫名其妙的人帶走了,便急著要去找,奶奶攔不住,他出去後也再沒有回來過。我們村的人是出不了村的,你阿爸要麼是去後山不見了,要麼就是摔下懸崖了,隻是辛苦奶奶,等了一輩子,也沒見他回家來。明天,你也要離開了,就剩奶奶一個人……”說完奶奶抹了一把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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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沐瑤一把抱過奶奶,“放心吧,我會安然無恙地回來的,我還要去找阿爸呢。”
奶奶欣慰地笑了,“夜黑了,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
沐瑤回到房間,覺得後背瘙癢更加難耐,才想起之前奶奶說我的後背有個印記,這兩天忙起來遲遲未認真地去看,便褪去上衣,從鏡子裡看到一株紅色的花朵,嬌豔美麗,栩栩如生地印在後背的皮膚上。
這朵花有五片紅色花瓣,在沐瑤白皙的皮膚上開的甚是嬌豔欲滴,甚是好看,花瓣上的經絡栩栩如生,明裡暗裡好像在閃著什麼光或者有什麼氣流一樣的東西流動。
沐瑤用手輕輕抓了一下,確認是自己的皮膚裡長出來的,也確實是印記,胎記。
以往也沒有見到有這麼一個胎記,為何這幾日便顯現出來了呢?
沐瑤疲乏了,不願多想,便上床躺下沉沉地睡了過去。
此時鏡子前出現一道身影,立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沐瑤,看了好久噗嗤一聲笑了,連眉眼全都是笑意,他的她回來了。
一早,奶奶已經準備好上山的物件,李奕阿爸也在等著沐瑤出發。
“奶奶老了,這次不能跟你上山了,李奕阿爸明天才出村,今天便讓他送你一程吧,如果去幽影冥山什麼也沒發現,就趕緊回來,一路上要注意安全,要學會保護自己,發現不對勁了就趕緊跑……”奶奶不厭其煩地叮囑著沐瑤。
“好了,我都知道了,放心吧,奶奶,你在家照顧好身體,等我回來。”沐瑤給了奶奶一個大大的擁抱,便起身出發。
沐瑤跟李奕阿爸應約來到老太爺家,老太爺此時已經摒天,還是昨天的那個坐姿,緊緊地環抱著自己的膝蓋,頭深埋在雙腿間,李奕阿爸走到床邊將老太爺的被子拿過來一把將老太爺蓋住,然後沐瑤和李奕阿爸跪下磕了幾個響頭,便用被子將老太爺抱住,放進了李奕阿爸事先準備好的背簍裡,提出來放在草堆了火化了,然後又拿出一個黃色的罐子裝好。
進山的路,還是以前那條路沒有變,一直爬到山頂,走進白樺樹群,再往前就是那條白樺路了。
沐瑤跟李奕阿爸不緊不慢地走著。到了白樺路,李奕阿爸找了個位置開始刨坑,不一會一個小坑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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