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影俱樂部主辦的‘第一屆江城正規台球公開賽’,將於下周正式拉開帷幕。本次大賽不設門檻,麵向全城所有台球愛好者,總獎金高達一百萬元!冠軍得主,更將獲得由龍影俱樂部提供的職業簽約合同!”
電視畫麵一轉,出現了一個新聞發布會的現場。
林氏集團的董事長,一個麵容儒雅但眼神銳利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台上侃侃而談。
而在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材挺拔、麵容冷峻的青年。
青年穿著龍影俱樂部的製服,雙手抱胸,眼神睥睨,仿佛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
“下麵,我們有請本次大賽的特邀嘉賓,龍影俱樂部首席弟子,人稱‘鎮海針’的秦嶽選手,說幾句。”
那個叫秦嶽的青年,接過話筒,隻說了一句話,聲音不大,卻透過電視信號,都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來,隻為一件事。”
“清理門戶,掃除垃圾。”
“所有登不上台麵的野路子,都將被碾碎在我的球杆之下。”
話音落下,他那冰冷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射向了球房裡的江澈。
整個球房,瞬間死寂。
老劉手裡的煙頭,掉在了地上。
胖子剛端起的茶杯,也停在了半空。
這已經不是暗示,不是挑釁。
這是戰書!
是當著全城人的麵,向江澈,向所有“野路子”球手,發出的最狂妄、最不留情麵的戰書!
江澈看著電視裡那張冷酷的臉,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自己那根破舊的球杆前,用手指,輕輕拂過杆身上那道已經融入木紋的血痕。
他的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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